都很厉害。”
闻晓好心情地弯弯眸子“谢谢,我刚接触这一行,还在不断学习。”
两人聊了一会儿,气氛融洽,樊美英看看时间“他们应该也差不多快结束了。”
闻晓默默抠住了沙发。
他知道,现在是他开口问的最好的机会了。樊美英马上要去国外,不当面问更问不出口。
闻晓经过刚才的聊天明白樊美英是个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刚好他也不喜欢,也不会。
他悄悄捏紧沙发一角,开口“樊总,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十五年前,c家来这里选址建楼,最后竞标成功的建筑公司,您还有印象吗”
樊美英挑眉,对这个问题有点意外。
闻晓口干舌燥,尽力平复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干那么急“抱歉樊总,是我老爸的亲戚当年也参与竞标了,对最后成功的人很感兴趣可是后来也没听到消息,也没见哪个建筑公司起来了,毕竟接了c家大楼的工程肯定会”
“别着急,”樊美英看到闻晓额头都快冒汗了,脸颊通红,可是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是满满惶惶的恳求,她瞬间心软了。
“本来就不是需要保密的事,只不过时间太长了我想想,当时c家刚在国内设立分区,我就从总部调回国内了,我还记得这件事。”
闻晓睁大眼睛,看着樊美英。他不知道,他的眼神像干旱沙漠中看到水洼的雏鸟,湿漉漉的,又像是波光粼粼的湖。
樊美英放柔了声音“我当时本来已经敲定了一家建筑公司,但是他家资金链突然断裂没办法承包了,于是改选了另一家,法人好像姓郭当时的承包合同还在,我让秘书找找,找到后我电话联系你。”
闻晓的肩膀塌了下来,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他双手去握樊美英的手“樊总,谢谢,真的谢谢您”
樊美英不知道,她帮了他多大一个忙。
等闻晓和陈饱饱从c家大楼里出来,陈饱饱好奇“你趁我不在都和樊总聊什么了看你这精气神好像被掏光了啊。”
闻晓锤了陈饱饱一拳“饱哥,我和樊总都是oga”
插科打诨下,闻晓把这个话题敷衍了过去。
和陈饱饱分开后,闻晓摸摸咕咕作响的肚子,打算找家好吃的餐厅的犒劳自己。
他想起有家薄留舟推荐的餐厅离这里不远,便走过去,到了店发现薄留舟也在,暗道一声好巧啊兄弟,过去拍了下薄留舟的肩膀,打招呼“薄哥,好巧啊。”
他看到了坐在薄留舟里侧的人,愣住。
是个苍白瘦弱的青年,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毯子,腰间缠着绑带防止前倾,下肢似乎不良于行。
他很漂亮,却又很阴郁,沉默地盯着闻晓的眼睛里,有着神经质的尖锐。
但让闻晓愣住的不是这些。
事实上,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人的脸,转而再是其他。
之前练习舞台的间隙里,身为薄留舟粉丝的连翘曾跟闻晓说过薄留舟刚出道的事,谈到害薄留舟在爆火时隐退的狂热私生粉时更是神情激动,不过聊到私生粉的下场也不免唏嘘。
连翘还找出当年的新闻给闻晓看。新闻上那张照片里私生粉的脸,和眼前这个轮椅青年一模一样
薄留舟的男朋友,是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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