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圆滚滚的小孩儿,屁股朝上头朝下,落在了礁石上。
那小孩儿摔得鼻青脸肿,当即“哇”一声哭的不要不要的,半空中的裂缝又迅速收拢消失了,一切平静如常。
沈秋练隔了老远,就着月光打量那小孩儿的长相,只觉得眼熟。
“韩岁岁”
在这偏远的东海之滨,居然能遇到朝阳派的人,还是那个跟自己没见过几面就结下梁子的熊孩子
就他妈离谱
沈秋练大为震撼,三步两步上前,弯腰将那小子提溜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韩岁岁哭的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好一会儿才认出沈秋练。
“是你这个坏女人”他磕巴了一下,而后哭的更厉害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呀呜呜呜呜呜呜”
沈秋练“”
不然把这小子扔海里淹死得了。
韩岁岁边哭边嘚吧嘚吧“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晴芝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呜呜呜呜呜这”
沈秋练听到几个关键字,脑袋“嗡”一声。
“云晴芝”她诧然道“你出现在这里,跟云晴芝有关”
韩岁岁还在哭。
沈秋练被他哭烦了,一手捏住他的两腮,“不准哭”
韩岁岁“”
他抽抽噎噎的盯着沈秋练,眼神里尽是警惕。
“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沈秋练烦透了他这蠢里蠢气的眼神,“你跟我说你犯了什么事,不然我那就把你扔海里去。”
“你敢”韩岁岁外强中干道。
“你看我敢不敢。”沈秋练说。
她作势就要扔人,把韩岁岁吓得够呛,那熊孩子语无伦次道“我我我一不小心看见她跟闻闻闻
“闻天羽”沈秋练道。
韩岁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阴阳镜碎了,突然我就就就飞起来了,然后我就掉下来了”
阴阳镜乃是朝阳派搁置在主峰中央正殿内的一面镜子,传言有显形之能,无论多么神通广大的邪魔,只要附身于非己之躯,都能被照出端倪来。
沈秋练皱了皱眉,道“你把阴阳角砸了”
“不是我不是我”
韩岁岁惊恐的大叫着,他的脑海里猛地浮现出了云晴芝的笑靥。
那平日里在他看来和蔼可亲如女神般的晴芝姐姐,在发现他路过时,忽然把他拖进室内,将他扔在那破碎的阴阳镜边上,笑道“岁岁,你怎么这么调皮,将这镇牌之宝给玩儿坏了呢你调皮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你玩儿什么也不该玩儿如此重要的宝物啊”
她笑得有多灿烂,在韩岁岁看来就有多毛骨悚然。
“我没有碰我就是路过我来的时候阴阳角就已经碎了”
他这话一出,云晴芝连笑意也不剩了。
“没人会相信一个调皮鬼说的话。”她只退了两步,去与身边的闻天羽低语。
随后,传送阵乍现。
沈秋练从韩岁岁颠来倒去的哭声中听出了些线索。
这大抵是云晴芝弄坏了阴阳镜,刻意栽赃给韩岁岁,又生怕韩岁岁目睹了什么不该看的事情泄露出去,才将韩岁岁连着镜子一块儿抛弃到了遥远的东海之滨。
若是寻常人还好,韩岁岁不过一黄口稚子,没半点灵力傍身,落入东海,飘入归墟,那是绝无生还之可能的。
她垂眼,凝眸。
云晴芝和闻天羽到底在搞什么鬼
云晴芝静静的躺在床上,厉霄就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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