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上古剑灵一口一个“您”的叫,末了还被盛赞“慈祥”,沈秋练的心情很复杂。
眼前一晃,她的神思跳出了那种十分微妙的状态,耳畔重新变得嘈杂喧闹,
“铮”一声,含悲剑闻风插入剑鞘。
这时有一女声迫切道“爹娘这里这里快来啊救救瞾临师叔那剑灵疯了是要大开杀戒的”
听这声音是云晴芝。
沈秋练一阵无语,心想怎么哪儿哪儿都有她
随后“砰”一声巨响,云虚让一剑劈开了铜铸的大门,和魏君兰并肩闯入,魏君兰率先冲到温曌临身边,捉了温曌临的腕脉略略一搭,便从腰间芥子囊内取出丹药来喂入温曌临口中,云晴芝紧随其后,她显然有些畏惧,就缩在魏君兰身后,但一眼看见沈秋练时,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充满了敌意。
云虚让看见沈秋练时也是一愣,道“阿宁,你怎在此处”
魏君兰闻言冷笑一声“这丫头就是个大头苍蝇,哪里出事闻见血腥味儿也要往前凑”
沈秋练见魏君兰给温曌临以丹药吊了口气,悬着的心便放下了,试着辩解道“那倒也不是”
魏君兰厉声打断她的话“你少狡辩这会儿是大家清修学习的时间,规规矩矩的弟子谁会出现在这里”
沈秋练抬手指着云晴芝“她啊。”
魏君兰“”
云晴芝“”
云晴芝面色紫涨,攥着魏君兰的衣袍大声道“我跟你才不一样,我是来救瞾临师叔的”
“是啊。”魏君兰道“芝儿是不忍见上古剑灵作祟伤及无辜,才特意搬救兵前来”
“你人都没到,就能提前知晓这里有剑灵作祟”沈秋练忽而反问。
“那个”云晴芝一愣,结巴道“先,先前满山的杀戮之气,是个人都能知道是剑灵发狂吧”
“那表妹好生厉害”一旁的魏流芳终于缓过气儿来了,捂着心口起身,跌跌撞撞奔到沈秋练身畔“我方才连杀气与剑气都分不清楚,还当是瞾临师叔的剑术又精进了呢”
云晴芝“”
她是一个修明月还心经的音修,至今都没有正儿八经与人过过招,自然也分不清什么杀气剑气有关剑灵的一切也都是厉霄提前告诉她的。
被大家心目中的天才符修如此称赞,她非但不感觉骄傲,反而像是被人打了一耳光,心虚不已。
魏君兰此前还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个人,这会儿看见魏流芳,大吃一惊道“流芳你怎会也在这里”她问完又想起自己方才说的“规规矩矩的弟子才不会出现在这里”,顿觉羞恼难堪,哼一声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魏流芳忙拱手赔罪道“姑母恕罪,是沈师妹发现铸剑炉中有异动才喊上侄儿一同前来查看的,不过好在现在异动都已解决,有惊无险,看,含悲剑也已归鞘了。”
他伸手一指,果不其然,含悲剑正老老实实的横在墙角。
云虚让上前去检查,云晴芝忙道“爹爹小心,这剑凶的厉害”
“无妨。”云虚让道。
云晴芝愤愤不平道“爹爹,这含悲剑将瞾临师叔伤成这样若是再留于世上,岂不是害人应当彻底融了,以绝后患”
听得她这番石破天惊的言论,沈秋练在头顶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这是跟了瞾临师叔几十年的佩剑。”她惊怒交加道“你说融了就融了谁给你这么大的脸”
云晴芝不甘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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