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在场所有人都被带到警察局做笔录,他和现场保安算是无关人等,很快做完笔录,在外头等。
庄子悬是这起豪门纠纷的相关利益方,又是受害者和施害者的儿子,因此笔录的时间长了一些。
李雪迎本来也该来做笔录的,只是她受了些伤,目前正在医院里治疗。
有个警察走进来,给贺初放了份饭和水,又出去了。
贺初一边吃饭,一边回复老徐的消息。
刚刚在做笔录,不能看手机。
老徐显然一直在手机那头守着,立刻打电话过来了。
“怎么样了现在外头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还有说贺初和庄子悬一起算计庄氏财产的,虽然没点名道姓,但也足够恶心。这话老徐没说,只是问“你还好吗庄子悬现在呢”
“他还在做笔录,我在等他。”贺初稍微停顿了一下,说“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证人而已。等这一波过去,我们就能回去了。”
“回那个小镇上吗如果这事情真能过去,要不要来我这边至少有个照应。”老徐试探着说。
“我和庄子悬商量一下。”贺初说。
老徐说“好,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一定要跟兄弟说。”
“嗯。”
挂断老徐的电话,贺初内心感到一丝温暖。
无论如何,老徐始终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没过多久,庄子悬终于做完笔录出来了。
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精神状态却并不低迷。
“我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会朝他动手。”庄子悬说。
在吴翠华的人生中,一直是老庄总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就连老庄总将她净身出户,她也还在为老庄总的病情求儿子帮忙。
贺初想了想,说“或许对于她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吧。”
庄子悬摇摇头,说“是她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这样。”
只是那儿子不该是他。
“如果换个人做他们儿子,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庄子悬说。
贺初握住庄子悬的手,有些感概地说“大部分人都无法成为他们理想中的儿子。而另外小部分人会让事情往别的方向发展,可能比现在更糟糕。”
庄子悬望着贺初,想了想说“也对。谢谢有你。”
有你在我身边,才不至于让我变成那“一小部分人”。
“你要去医院看看吗庄总还在抢救。”贺初主动询问道。
庄子悬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比起悲伤难过,更多的是震惊与麻木。
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好像是在看别人的人生剧情一样,他只是来走个过场,扮演“老庄总儿子”这个角色。
“那走吧。”庄子悬说。
去看看这场戏,到底会有什么结局。
“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李雪迎捂着肚子,大声叫道。
好在本身就在医院,李雪迎和老庄总一起,很快被送进了抢救室。
在吴翠华朝老庄总泼硫酸的时候,李雪迎迎上去挡了一下,正好泼中了肚子。
老庄总躺在病床上躲闪不及,几乎被泼中了全身。
手术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等到李雪迎出来的时候,正好庄子悬和贺初来医院了。
他们在走廊上擦肩而过,刚刚还痛到不能说话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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