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除了温朝雨与薛谈以外,屋内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变了脸色。
“你是丁怜真”白灵一脸愕然,始料未及道, “怎么会是你”
有关丁怜真那年在宫里所犯的事几乎人尽皆知,不少弟子到如今都还有很深的印象, 如今想来, 丁怜真被遣送天池为师祖们守陵三年, 但三年之后她如何了,却是无人问津, 也无人通传。
尹秋无比错愕,亦是感到震惊, 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人居然会是丁怜真。
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面对尹秋复杂而惊诧的目光, 丁怜真渐渐红了眼,怨愤又凄怆道“怎么不能是我那年我被摘了腰牌,还被师父从天音峰的弟子名册上剔了出去, 我不甘心, 可又没办法,只能被迫踏上前往天池的路。我本想着就算去了天池后,回来也只能做外门弟子, 但只要我足够努力, 说不定还有机会能重回宫门,可陆师姐在半路上找到了我, 她要我听命于她,为她办事, 我起初不太情愿,可她说我已经见到了她是谁,就算我不答应, 她也能叫我死在路上,我一方面是被她胁迫,一方面也的确想报仇,所以我答应了她,这几年,我一直听候她的差遣。”
“你是糊涂了,”白灵听地皱眉,有点不是滋味道,“害你的人从来就不是小秋,是你自己作茧自缚,何况陆师姐还借用你的长相做过面具,因此把小秋劫去了紫薇教,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她不是个好人,你当时就不该答应她。”
丁怜真说“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若不听她的话,她当时就会杀了我。”
白灵不能苟同她这话“她威胁你是一方面,但你前往天池必然会有其他弟子护送,但凡你寻求帮助,她便没那么容易杀得了你,她第一反应肯定是逃。”
“我不是说了么,我本身也是想报仇的”丁怜真说,“我自小入宫,在宫里既有功劳也有苦劳,哪个弟子见了我不是笑脸相迎我至今都没想明白,我犯的那点错,究竟有什么不可原谅”她说完这话,又直视着满江雪道,“就算你是师叔,就算你高高在上,我也根本不怕你我当年就说过我不服,到如今,我仍旧不服”
白灵正要斥她一句“不准对师叔不敬”,却是听到温朝雨在一侧笑出了声,看好戏似地道“若是早知道七少有个这么胆大的手下,我就跟她把你要了来就是满江雪有什么了不起的骂得好”
尹秋真是哭笑不得,看向温朝雨道“温师叔,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别闹了。”
“我闹哪样”温朝雨说,“满江雪,你就该被骂,你有本事就还嘴,你闷着不吭声干什么”
白灵与薛谈面露尴尬,尹秋则摇头轻笑,唯有满江雪自己是一如往常的平静,她一口一口地吃着云吞,执筷的姿势优雅而特别,满江雪头也不抬地说“让我提醒你们一下,你们一个是快要入狱的人,一个是成了叛徒会被追杀的人,我是没什么了不起,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温朝雨说“变成叛徒也是你害的”
满江雪说“哦。”
温朝雨说“你哦个屁”
“对不起,我想打断您一下,”白灵听不下去了,“二位,追根究底害你们的人其实都是陆师姐,怎么你们一个要怪到小秋头上,一个又要怪到师叔头上我真是搞不懂,你们讲点道理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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