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连枝命人取了麻绳来, 在那台上绕出了一个能容纳四人站立的圈。
绳圈不算大,但也给了四人相对好施展身手的范围,片刻后, 又有几名弟子抬了一道旗柱来,固定在了绳圈中央。
那柱子上头七零八落地嵌着木楔, 可供人踩踏攀登, 柱子顶端则绑着一张漆了金边的暗红旌旗, 谁能抢先拔掉那旌旗,谁就是本次大会的第一名。
而相应的, 谁若是先一步被打出了圈外,哪怕只是鞋尖踩出去一星半点, 那也算作输, 且比试过程中,那旗柱不能倒,一旦倒了, 就意味着这四人都未能取得胜利, 则要再从头来过。
所以她们不仅要全神贯注地比武,还得齐心协力地维护着旌旗,考验的不只是单人作战能力, 也要看她们能否懂得相互合作。
纵然负伤之后的几场比试尹秋都表现的极为亮眼, 扳回了不少老弟子们对她的印象,但谢宜君仍是冷着一张脸, 心中怒意未消。
而满江雪回了看台后也未同她言语,两人像是赌气一般, 谁也不肯先开口说话。
这二人莫名其妙就开始冷战,微妙的氛围使得边上几位长老都感到一头雾水,一时之间, 看台上的各峰大弟子们都不敢再欢呼,个个表现得端庄沉稳,生怕一个不妙就触了这两位的霉头。
布置好论剑台后,几个弟子便都施施然退了下去,许连枝照例讲解道“以绳圈为范围,你们四人同时对战,得旌旗者胜出,出界者自动视为落败,还是那句话,不可动用杀招,不可恶意伤人,切记点到为止,你们几个,入圈罢”
言毕,便见四个年纪相仿的姑娘齐齐动身落入场中,各站一方。
心知尹秋与傅湘素来交好,她们二人必会联手而攻,是以另外两名女弟子也已事先谈好了对策,决定暂时组队应付这两人。
在她们眼中,尹秋本就受了伤,又打了这么多场,再是厉害此刻怕也是到了强弩之末,只要她们先将尹秋除掉,便可二打一针对傅湘,胜算怎么说也要大一些,就算傅湘能以一敌二赢了她们,她们也能稳稳进入前三甲,半点也不会吃亏。
所以鼓声一经响起,这两名女弟子便目标明确地直冲尹秋而去,压根儿不与傅湘交手,尹秋与傅湘也早就猜到她们会有此打算,倒也不慌张,一个稳扎稳打地防守,一个在旁扰乱局面,如此打下来,便可互相牵制。
不过缠斗了片刻,尹秋手上的绷带便又湿了个透,她袖口已经被血水浸湿了一大片,身上也四处沾着血珠,一经漫开,便成了朵朵绽放在裙面的红梅,可即便这般,她也将剑柄握得很紧,分毫没有因为疼痛而松懈几分。
这两名女弟子平时在武课上表现并不好,纯粹是因为今日临场发挥的不错,又有那么些好运,所以才一路打进了最后关头,尹秋很清楚她们的实力,也知道她们的弱点,所以眼见这两人对她死缠烂打,她也并不感到情急,只是尽可能稳住自己,主动出击的事情就交给傅湘去做。
四把长剑映着刺目日光,在台上不断飞舞,铿锵声接连响起,台上打的很是激烈。
面前划过两道剑锋,尹秋被那反射而来的光华闪了下眼,赶紧一个踏步踩去了旗柱上的木楔,借力一个翻身落去不远处,她才站定,那两名女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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