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让手下人将尸体收好,等事后给对方做个袄子。
原本以为今日的意外就这一件,谁知在准备返程之时,发觉周围人瞧自己的眼神都不对。
那是一种,混合了敬畏与崇拜的目光。
陈旻微微皱眉,刚要开口询问,突然,也不知起的头儿,一帮人其其跪下,口中不断叫喊着什么“天子”、“下凡。”
“你们”
“恭喜令君,射得白鹿,想必您管理蓟县乃是上苍下达的旨意,实乃万民之福,蓟县百姓之福啊”
此时之前还称自己体弱不来参与围猎的郦食其跳了出来,对陈旻躬身道,接着武臣不知从哪里牵出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鹿。
小鹿走起来有些一瘸一拐,仔细看去,原来是脚踝处有些损伤。
鹿腿如此细小都能射中,这要是怎样的功夫啊,众人感叹。旋即又有人提出疑惑,表示陈旻之前不是说过自己骑射不怎么样。
发问的人倒是没什么别的意思,无论哪个时代,总有些看不清人情世故的杠精,不过这样一来,其余的也都有些纳闷。
“谁说的旻哥儿的功夫好着呢,我之所以能射中狼王,就是因为按他教的做。”此时婉娘站了出来,指着自己猎的猎物大声道。
众人纷纷恍然大悟,原来这都是令君的自谦啊,遂对其人品高洁更加钦佩。
陈旻看了看左右,最后选择没有出声。
等回府后,立刻将武臣郦食几个其召集到身边,沉声道“这都是你们弄出来的”
武臣有些忐忑,但面上更多的是倔强,而郦食其则轻松多了,点了点头,大方承认道“主要是我与武臣,前几日他在山间无意中寻到白鹿,因为计划订的匆忙,险些出纰漏,不过还好小娘反应快。”
“你们、你们”陈旻面色复杂,半天说不出话来。
郦食其微微一笑,拱手道“公子性情高洁,对这些东西不喜,老朽也知道,所以之前才未与您言明。不过嘛”
“老朽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旻点头,让他但说无妨。
郦食其沉吟片刻,缓缓道“令君认为,如今蓟县百姓对您忠心与否。”
“自然是忠。”陈旻理所应当的点头,这也不是他过度自信,当日项梁要入城,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而自己说要征兵役工匠役,大家也都还算踊跃,并未听到什么怨言,这样的手下还能要求什么。
“确实,就目前来讲,百姓们还不错。”郦食其点头,之后又问道“那令君可曾想过他们为何与您效忠。”
“这”陈旻一时语塞。
郦食其抢先道“那是因为您待他们好,百姓如牛马般活了一辈子,还没见过像您这样的官员,为了继续过上好日子,所以想尽办法要留住您。”
“可万一,有别人对他们更好呢”
郦食其没等陈旻开口,继续道“这天下熙熙攘攘,皆为一个利字,当初我听闻蓟县上任主吏掾司马渠对一些士兵官吏许以钱财,他们都答应帮项梁夺城,难道这帮人就没受您的恩惠吗由此可得,如果百姓被诱惑,怕是同样会叛变。”
“所以此时,就需要用一些特殊手段,让他们相信您就是天选之人,若是背叛了您,定会遭到报应对于这点,当初楚王不也明白吗”
陈旻微愣,旋即苦笑。他不得不承认,郦食其说的确实,在这个人均迷信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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