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皱眉,他之前可是跟身边的兵丁夸下海口了,如今这不是打脸吗
于是连忙扯着嗓子道“一帮泥腿子,眼界短的东西,还在等什么令君天恩,先到先得,不赶快怕是都要排到年后了”
可饶是如此,其余人一就像鹌鹑一般缩在那里,老百姓实在是被朝廷整怕了。
只有杨晨,他回想起之前听别的闾说过新上任的县令帮着之前被掳走的女人找儿子。想着对方也许跟之前的那些贪官污吏有所区别,哪怕是只有那么一点良心,他们也能好过不少。于是一咬牙,第一个走了出来。
吕见人出来原本还很开心,结果这是杨晨立刻皱起眉头“你过来干嘛你们伍里不就剩你一个男丁了吗”
他们那几户比较穷,邻居死的死散的散,有几户有男的还基本上都是些五六岁的孩子。
杨晨神情坚毅“我一个人也能干。”每天只有两个时辰,他到外面忙完地里的活儿,只要加紧回程,哪怕稍微累点儿也不要紧,况且还管一顿饭,能为家里省些粮食,留下的钱可以给妻子买些药。
闾知这人力气大性子执拗,不过好歹算是开了个先河,便跟周围士兵说了一句,兵丁自然是无所谓。
在杨晨的带头下,周围人纷纷报名。
见此闾松了口气,总算是完成任务了,对于这次他倒不像底下的人那般乐观,当官的哪有好人,指不定又是想出什么馊主意来坑百姓。
可这一切终究与他无关,不管谁当皇帝,他只要保足自己就好。
有这般想法这大概不在少数,所有闾说的天花乱坠,连蒙带骗,弄得其他里的百姓们也都很踊跃,修墙人数很快便凑足。
对此,陈敏表示比较满意,石磨的制作其实不算太困难,如今县里有不少官方工匠,只需要大致跟他们说一下这帮人就能理解了。
而如果石磨普及的话,能干的东西就太多了。首先就是精米精面,还有其他,比如黄豆之类的。此时秦国贵族们依旧在纸醉金迷中生活,还有不少列国留下的地方豪强,陈旻仿佛已经看到未来日内进斗金的场景。
至于修城墙则完全是顺带的,他老哥攻城的时候用了不少石块木桩。这时候的城墙往往先挖基槽,再用土夯筑,并且用的都是素土,也就是什么都没加工,直接往里埋,这样的城墙也难怪经不住攻打。
别说攻打,就算从旁边过,陈旻都觉得对方摇摇欲坠,弄得心里发慌。
他修城墙也用不上什么太高深的技术,无非是在下面添了些木桩木板,起到加固的作用,这样的手艺在宋朝就有了,所以只需要有懂的人监工,大家都能完成。
而负责此事的人,正是县丞罗舟。
对此,董闻和司马渠险些气个半死,董文尚且深沉些,司马渠直接跑到罗舟府上通骂。
“你这小人,当初是谁来找我说,那小子不足为惧,要跟我一起想方设法的把蓟县夺回来,这才过了几天,你就为他卖起命来了,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罗舟有些尴尬,心中抱怨司马渠这二傻子清高自傲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不过,此事也确实是他自己办的不地道,那日被陈旻敲打了一下,不管三七二十一迅速滑跪,之后稀里糊涂的就听其命令。
原本按他所想,应该是陈旻与董闻对上,而司马渠在里面搅动浑水,到最后,他们闹得越厉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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