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来了。
而女子听到雪人的话,也没有出言呵斥,但看向柳舒言他们时仍是面无表情。目光在他们之间转了几圈,女子轻启薄唇“分别给我一滴你们的血。”
容钰几人的脸色冷了下来。修仙之人的血能用来做的事可多着呢,没人会愿意把自己的血给一个初次见面、不知敌我的人。他们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随时准备出击。
柳舒言下意识想看向汲星洲,但她忍住了。轻捏了下指尖,她让自己冷静下来,先请教道“敢问姑娘为何要我们的血”
女子的银眸如镜,还当真答了“雪人族的隐居地只有族人才能出入。你们是外人,能够进来,说明其中有人是我们族人的血脉。”
“和这些雪人”方弘济小声嘀咕,他难以想象什么样的人才会和雪人生下后代。
柳舒言豫色闪过,终于下了决定,抬手在剑刃一抹,血立刻流了出来。
“师姐”其他人都被她的举动吓住了。汲星洲黑着脸大步上前,扣住了她的手腕,取出纱布包扎。
“是你。”只见女子掌心朝上,白虹剑刃上的血珠凭空飞起。
“师姐的血”霍南霜愣住了,眼睁睁看着殷红的血分成了二色,“怎么变白了”
柳舒言也愣住了,这是她没想到的。二分之一,是她阿爹或者阿娘不是人吗她爹爹柳乐山是柳家庶子,身份不可能造假,那就是她阿娘吗她记忆里美丽温柔的娘亲原来是个雪人吗
是这些圆溜溜身子加大长腿的雪人晒太阳会融化吗她原来是半个雪人
柳舒言的脑子霎时仿佛堆满了雪,窒息得无法思考。
容钰沉下了眼眸,提起了琅琊剑割开了自己的手。血珠也被托到了半空中,可是毫无变化。
“你不是。”女子漠然地吐出这句话。
方弘济动了,他就是单纯地好奇。霍南霜犹豫了下也割破了指尖,唯独汲星洲没动作。不过一时,也无人在意他。
“只有你。”女子把目光定到了柳舒言身上,然后转过身“你们随我来。”
几人同时看向柳舒言,等她动作。柳舒言垂眸看着自己的伤口,抬起头把剑插回剑鞘中“跟上。”
她先一步,跟在女子身后,汲星洲疾步追上,试探性握住了她的手,见她没有拒绝,插进了她的指间,与她十指相扣。容钰三人紧随其后。
雪人见状,在他们两边奔跑,一开始只敢离得远远的,后来渐渐朝他们靠拢,个别胆大的已经开始搭话。
“怪不得我看你觉得亲切,原来你是我们族的幼崽。来来来,叔叔送你的见面礼。”
“瞧你这么素,在外头的日子一定过得很苦,阿姨送你一朵花戴戴。”
柳舒言接了几捧雪后,面色越发地古怪。
“这是你的道侣小伙子长得跟木头似的,一点都不圆润。”
汲星洲刚准备好的笑僵住了。
“这是你养的狐狸为什么是黑色的外头的狐狸都是黑色的吗”
霍南霜“”救命,她遇上十万个为什么了。
“你长得真好看,可以和我做朋友吗”
方弘济左看右看发现这话还真是对他说的“你觉得我长得好看”
“是啊。”雪人真诚地点头,“这些外来人里,你长得最好看啦。当然,崽崽除外。”
方弘济忍不住乐呵呵地摸向后脑勺“你真有眼光。顺便问一句,你觉得最丑的是谁”
虽在都在吐槽方弘济的人品垃圾,极限拉踩,但同时所有人都悄悄竖起耳朵。
“他。”雪人抬手一指。
霍南霜顺着看去,对上了容钰铁青的脸,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
走在最前方的圣女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补刀道“雪人族天生有直视人心的能力,所以不以相貌,而是以人心为美。”
这些圆墩就是变相骂他黑心嘛。
容钰的脸黑的更彻底了。
“没事,”柳舒言安慰道,“对照组是方弘济啊,我们怎么比得上呢”
“师姐说得对。”容钰想了想,歪头笑了。
方弘济嗯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时间多了很多雪人长辈的柳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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