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苏只觉得男人看着面善, 也有几分眼熟,却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没想到对方一眼看出梁苏的茫然,从西服口袋里掏出张名片递给她。梁苏定睛一看, 发现此人居然是学校大名鼎鼎的副校长符雨澜。
“符校长好。”梁苏僵硬的笑着, 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符雨澜看了眼梁苏身后鱼贯而出的学生,无意引起关注,大手一挥,迈开大步向办公室走去。
梁苏一颗心跳到嗓子眼, 只能跟着符雨澜来到副校长办公室。符雨澜从柜子里拿了瓶健力宝给梁苏, 笑道“听说你们年轻人爱喝这个。”
梁苏忙点点头,道过谢收下了符校长的美意。
“别紧张, 我就是在教学楼里逛, 随便听听老师讲课的质量, 毕竟我也是分管教学质量的嘛。”符雨澜的目光扫过梁苏手中的课本,“是第一次讲婚姻法吧, 感觉怎么样”
梁苏寻思着副校长看模样没有生气, 便渐渐大胆起来。她介绍了自己备课的流程, 还有计划中每个月的教学进度和目标。符雨澜聚精会神的听着,不时颔首。
“你这个年龄, 讲婚姻法早了点,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符雨澜小声絮叨着, 半晌似乎恍然大悟, “你就是路恩平带的硕士生”
梁苏“嗯”了一声,并不接话,她并不了解符雨澜的立场,也不想表露出过多的个人情绪。
“哎呀,早说嘛。路恩平手术之后推掉了不少课程, 他现在身体怎么样”符雨澜看起来似乎很关心路教授的身体状况。
“还凑合,毕竟肿瘤不是恶性,已经属于不幸中的万幸了。不过路教授也过了天命之年,精力不济也属于正常,毕竟手术伤了元气嘛。”梁苏试图用中性而谨慎的措辞来回答,她怕稍有不慎又给路教授惹出风波来。
“路恩平这个人,观点偏激,恃才傲物。引进的时候书记就不大乐意,是我和校长反复坚持书记最后才签了字。动了手术之后好好歇着也好,至少负担轻了,少操点心,能把精力放在他喜欢的事情上。”符雨澜话锋一转,“梁苏同学,你好像有海外关系吧。”
梁苏想既然符校长能够知道这件事,隐瞒和否认也没必要,反正已经入学,难不成还能把她再赶出去不成。于是点点头,吐字清晰的说“舅舅和外公在加拿大,不过他们是在我大二才联系上的,因此入学档案上我并没有填报。”
“没事儿,啥子大不了,你莫紧张嘛。”符校长抬起眼,端详了梁苏一会儿,“是几个星期前跟重庆侨联的人一起吃饭时说起的。你舅舅的熟人在北京侨联,专门跟他们说拜托要照顾好你。说真的,你一个女娃娃在重庆读书,家里人都觉得条件艰苦,放不下心来。”
“我觉得学校条件蛮好的。师资条件也好,不然我怎么读了本科还在本校继续读研,哪怕保送没要我,就靠自己考,有啥子大不了的嘛。”梁苏的重庆话不太标准,逗得符雨澜哈哈直笑。
梁苏见符雨澜心情不错,便大着胆子开了口,“何况研究生的条件比本科好多了,住得好,学校的补助也够花,没啥愁得。”
符雨澜摇摇头,“比起加拿大还是差多了,毕竟人家是发达国家嘛。不过学校也会尽力改善大家的生活条件,用有限的经费尽可能让师生们过得舒服一些。能问问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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