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着慕斐的肩膀将人转过来,就看到慕斐脸上掩不去的潮红,如果他再继续下去,这个人的腺体可能会因为承受不了他的信息素而产生不良反应,比如信息素紊乱,发情期持续时间增长。
陈戈想过要不管不顾咬下去,但这样的想法只持续了一秒就陡然散去,慕斐现在还是路唯的未婚夫,如果他身上出现自己的信息素,那路唯回来后要怎么立足。
但就这样放过他,陈戈看着慕斐因为昏睡而显得有些脆弱的神色,又有些不甘心。
他往旁边看了看,视线随即被床底下泛出来的金属光泽吸引。
慕斐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后颈有些发痛,像是被咬了,而后他倏地反应过来,睁开眼睛,却正好对上一双带着笑意的黑沉眸子。
“哥哥让我看好你。”陈戈盘腿坐在他的眼前,“你又一次弄破了我的腺体,要怎么补偿我。”
慕斐心里一跳,知道他说这句话多半是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他伸手想撑着地板坐起来,却听到铁链擦过地面发出的摩擦声。
低下头果然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腕都被铁链缚着,是那种很细只有手指粗的铁链,但硬度很高,慕斐试了一下,没办法挣脱。
陈戈一直坐在他眼前,看着他的动作,眼神有些诡异的满足,所以脸上自然带出一点餍足的神情,像是吃饱的猛兽。
“你让我咬一口怎么样”陈戈状似商量,但动作直接,一手按在慕斐肩膀上,将他整个挤在墙上。
慕斐转头躲开了他凑过来的唇,眼神带着点警告,移到陈戈的脸上。
或许是因为已经抓住了他的把柄,陈戈显得有些游刃有余,他又往后退开一步,“不愿意就算了。”
他重新坐在地上,低下头在光脑上按了几下,突然站起身,出了房间。
慕斐看着他的背影,神情放松下来,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因为他所处的屋子四面封闭,一扇窗户也没有。
他的目光又从墙壁上一幅幅排列的画上路过,都是一些血腥的画,有些是断肢,有些是滚在地上的眼球,又因为作者精湛的画技,将附着在上面的恐惧表现的淋漓尽致。
慕斐有些不适的移开眼,又在门口的方向看到一张只画着脸的画,那张脸额头上有一个弹孔,鲜血从里面溅出来,而那个人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慕斐感觉那些血像是溅到了自己眼睛里,因为不久前他才见过这个人的死状。
门咔嚓一声打开,离开的人去而复返,手里拿着几页纸,一进来目光就安置在了慕斐身上。
“原来你真的是aha。”他来回翻着那几页纸,发出哗哗的声音,“不过我竟然被你影响了,你的信息素”
慕斐没有说话,就听到这个人说“真是好闻。”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慕斐信息素的喜爱,即使知道他是一个aha,也丝毫不觉得自己喜欢一个aha的信息素有什么奇怪。
慕斐静静看了他半晌,突然问“路唯的信息素也很好闻,你不喜欢”
陈戈愣了愣,脸上突然多了几丝不耐烦,“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慕斐点点头,转移话题,“这些都是你画的”
陈戈转头在四周看看,“是啊。”然后他也过去靠坐在慕斐身边,一根手指摸着束缚慕斐手腕的铁链“他们让我不高兴,所以我杀了他们。”
“看到他们最后忍不住跪下求我,我就很高兴。”他侧过头,和慕斐对视,眼中裹着浓浓的阴郁“如果你也不听话,让我不高兴,我就杀了你。”
慕斐突然一笑“我的光脑应该在你那里,路唯给我打电话了吗”
陈戈眼中的阴郁更甚,他猛地一拳砸在慕斐脸颊旁边的墙壁上,“没有,你别总是提他。”
慕斐举了一下手,示意自己不会再说,然后他的神情冷淡下去,这样的变化又让陈戈有些难以忍受的憋闷。
他维持着这个动作片刻,然后突然从衣服里拿出一支针剂给慕斐注射了进去,慕斐垂下眼看着,最后突然说“如果你接到你哥哥的通讯,告诉他不要相信帝国的人。”
陈戈将注射完毕的药剂外壳扔在了地上,玻璃质地的外壳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碎成了好几块,有的甚至溅到了慕斐手上。
慕斐没有感觉到身体产生任何异常反应,反倒是腺体有些热热的,但是很舒服,像是被温水包裹住。
门被突然摔上,这里的灯却没有被熄灭,仍然兢兢业业在工作。
陈戈在外面走了几个来回,看着手上的光脑,上面确实有几个路唯的通讯。
现在已经是早上了,路唯凌晨打来了几个,刚才他在里面时,又打过来一个。
陈戈想了想,最后拨通了路唯的通讯号。
对面过了几秒才接通,路唯有些苍白的脸出现在光屏上,陈戈有些担心,就多问了几句。路唯态度一直淡淡的,和他说话时也很简短,陈戈没觉察出不对,因为oga通常情绪都比较反复无常。
“小戈,慕斐一直没有接通讯,你去帮我看看他在干什么”路唯说。
陈戈原本还带着一丝担忧的眼睛瞬间眯了眯,不可否认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多了一丝不爽。
他的唇动了动,咽下了即将到口的他是叛徒,笑着说“哥,慕斐去见朋友了,一周之后才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林中鸟小宝贝的地雷,爱你°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