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你可千万别过来。”
萧君知就直直站在那儿,弱小可怜,但能拆家。他抱着剑,颇有些只能与剑相依为命的可怜模样。
鸣珂看着他,忍不住笑“剑尊挺可爱的。”
话音刚落,那道清瘦的背影就僵了僵。
沈小晏很佩服,“整座云山,只有师姐和师尊不怕剑尊了。”
若是从前偷爬观雪峰被剑气打伤的弟子听到这句可爱,不知道心中会怎么想。
鸣珂“你也怕你还要偷录人家练剑的英姿拿出去卖。”
沈小晏“这是为了赚钱,赚钱的事,和我害怕剑尊是两码事。”
鸣珂给她鼓掌,“好,不愧是我师妹。”
陆奚辛见她们排排坐,和气融融地谈笑,心中产生一丝荒谬之感
好像她们这也才第一次见面,女人的友谊来得这么快吗
莫非、难道当真有什么血缘关系。
他摇头,晃掉脑中奇怪的想法,叹气道“师姐,你不该出来的。”
“我不出来,”鸣珂反问“他们便不会找我吗”
少女仰起脸,又问“我说我不记得九霄天音是什么,你会信我吗”
陆奚辛迟疑片刻,极轻地拧了下眉,才道“自然是信你。”
鸣珂笑了,“你看,连你们都不信,旁人如何会信,只会以为我们云山藏私。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况且。
她笑道“他们说的也有道理,九霄天音给他们也无妨。”
陆奚辛皱眉,有些不赞同的模样。
沈小晏天真地说“没有关系呀,他们不是被剑尊吓跑了吗”
陆奚辛看她一眼,淡淡道“回过味,马上就会回来。”
鸣珂弯着眉眼,雪白的手指衔起一块甜糕,自然地投喂给沈小晏,就像从前投喂那些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颠颠跑的师弟师妹。
仿佛刚认识的沈小晏,和从前那些相处许多年的师弟师妹并无不同。
陆奚辛猛地想起醒来这么久,鸣珂还从未问过那群师弟师妹的景况,心中微微一凉。曾经很久远的记忆再次笼上心头,他想,这人总是如此,看着亲切,谁都可以亲近,可仿佛又谁都不在意,谁也走不进她的心底。
鸣珂“来吃。”
沈小晏高兴地“哎”了声,吃得两个腮帮子鼓起,像头小猪崽。她贴贴鸣珂,头靠在鸣珂的肩膀上,笑着说“师姐你待我真好”
余梦觉拍拍手,“被你师姐一点吃的就收买了,怎么就没见你念着师父的好”
沈小晏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哪有,我也喜欢师父,但是师姐是我娘”
陆奚辛急得去捂她的嘴,然而太迟了。余梦觉回头“哈,什么娘”
沈小晏张口,却被陆奚辛用禁言术封住嘴巴,只能“唔唔唔”几声。
陆奚辛站在少女旁边,正气凛然地说“额滴亲娘咧,我教小晏说的方言。”
沈小晏
余梦觉继续辛辛苦苦贴地板,头也不抬,“额滴亲娘咧,你就不怕君知听着扎耳朵一剑劈过来。”
萧君知美丽冻人地立着,抱住自己的剑,剑眉微挑,看起来属实吓人。
但在鸣珂眼里,却像一只无所适从只能竖起尖刺的小刺猬。
鸣珂感到紧贴着自己的少女轻轻颤动了一下,拍了拍沈小晏的手背。
沈小晏泪巴巴看着她“唔唔唔。”
剑尊好可怕啊
鸣珂抬眸看眼萧君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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