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纾奇怪地道“那天当然是大哥给你换的寝衣, 你干嘛突然问这个问题”
裴渡摸了下鼻尖儿,掩饰道“没事,我就是随口一问。”
那天晚上他醒过来,发现身上是一身干净的寝衣, 他还以为是喻纾给他换的衣裳。
有猫腻
喻纾看着他, “你不会以为是我给你穿的衣裳吧”
裴渡轻咳了一下, 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那就是默认了,喻纾笑起来, 狡黠地道“想什么呢我会给你换衣裳吗所以, 你放心吧, 你还是清白之身。”
被喻纾这么一打趣,裴渡耳廓有些热。
不过,他脸上不显, 故作镇定,“ 你我是夫妻, 那我这清白之身不要也罢。”
喻纾一愣,“什么意思”
裴渡“ 待会儿你帮我换药。”
“帮你换药”喻纾眸子瞪大了些。
裴渡受的箭伤在背上和心口,要换药就意味着他要脱掉上衣, 而喻纾不可避免会碰到他的身体。
喻纾眨眨眼睛, “其实, 你的清白我不是很想要。”
裴渡逗着她, “那可不行, 你是我夫人。”
喻纾小脸拧成一团, 怎么裴渡去了边关两年, 脸皮比以前厚了不少呢
见她这样子,裴渡刚想说不用了,只听喻纾嘀咕着, “换药就换药。”
她和裴渡是夫妻,这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她早晚得习惯。再说了,可以免费看一看裴渡的身体,她也不吃亏。
裴渡箭伤还未痊愈,因此他活动不太方便,喻纾把纱布和药膏拿过来,“需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说起来裴渡和喻纾成亲两年了,可他刚从边关回来,与其说他和喻纾是夫妻,不如说他们只是同住一个屋子的关系。
裴渡的本意是在逗喻纾,倒也不是真的要让喻纾帮他换药,然而,看到喻纾落落大方的样子,反倒是他自己有些不自在了,“我自己来。”
裴渡解开上衣衣带时,喻纾把目光移到一旁,不多时,她浓长的眼睫眨了眨,把目光移到裴渡身上,即便在边关待了两年,可裴渡身上的肌肤很是白皙,肌肤线条也很是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不得不说,裴渡的长相很合喻纾的审美,他的身材也很合喻纾的审美。
尤其是他的腰,腰肢精瘦,也不知道抱上去是什么感觉
等等,她在想什么呢
喻纾赶紧把这些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开始给裴渡上药包扎。
喻纾靠近他的那一刻,裴渡又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
喻纾离他很近,低着头仔细地给他上药。
裴渡把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侧脸如瓷般莹润,没有一点儿瑕疵,红唇水润,泛着涟漪的光,像刚被清水洗过的荔枝,让人想要尝上一口。
裴渡不自禁动了下喉结,垂下墨眸。
上好了药,喻纾道“陈大夫说药膏抹在身上会比较疼,你疼不疼啊”
裴渡眸色沉了些,“还好。”
裴渡眼瞳里的光,似是能搅动人的心弦,让人看一眼,就醉醺醺的。
喻纾脸上突然有些热,“那我先出去啦。”
出去屋子,喻纾脸上的热意散了些,刚刚她和裴渡的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她这是第一次见到裴渡的身体呢。
上药也不是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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