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一个人。
这么热闹的日子,若是裴渡的爹还在,见到自己儿子成亲,怕是能高兴坏了。
想到这儿,裴母赶紧擦干泪,今个是好日子,流泪不吉利,她可不能在儿子和儿媳妇面前哭。
声音又响起,“夫妻对拜。”
拜过天地和高堂,喻纾突然有些紧张。
拜过之后,她和裴渡就是正正经经的夫妻了。
喻纾心跳地快了些,就在她低头俯身的那一刻,突然,门口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接着,一道着急的声音从外面传进屋里,“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这道声音,打断了喻纾和裴渡拜堂。
隔着盖头,喻纾辨别着声音,说刚才那话的人应该是村里的里正。
拜堂成亲被打断,不是什么好兆头。
裴母一头雾水,不大高兴,“里正,就是有什么急事,也要等渡儿和阿纾拜过堂再说,吉时就要过了。”
“等拜过堂成过亲就晚了。”里正喘着粗气,“ 朝廷来征兵的人已经到了镇上,要不了两刻钟就能到村里,想着大家伙都在这里,我赶紧过来,大家都提前做好准备吧”
里正的话音落下,所有人脸上的笑意僵在了唇角。
有些人还不相信,“征兵的人,怎么会来到咱们这种小地方”
里正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大家伙都做好准备吧。有门路的找门路,有银子的找银子,不然啊,家家户户都要派一名十三岁以上的男子上战场。”
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男男女女都坐不住了,场面一片混乱。
这些动静自然也传到了喻纾耳里,她微微蹙眉,心里生出浓浓的不安。
裴渡沉静平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阿纾,亲事看来是不能继续进行了,需要让其他人先回去,抱歉。”
喻纾摇摇头,“没事的。”
裴渡随即又出声,让屋里和院子里的宾客各自回了家。
客人陆陆续续散去,喻纾担心征兵的事情,可她头上的盖头还没揭下。
想了想,她轻轻叫了声,“裴渡。”
裴渡离她不远,走了过来,“怎么了”
喻纾压低声音道“我这盖头,能取下来吗”
裴渡应了声好。
望着面前一身嫁衣的女子,仿佛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被抛到了脑后,裴渡眸里生出浅浅的笑,取下了红盖头。
嫁衣下,女子身姿婀娜。
盖头被取下,女子的容颜完全露出来,桃腮红唇,无比的娇妍。
裴渡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喻纾着急地道“ 朝廷的人怎么来的这么快”
裴渡上一次得到消息,征兵的官员还在府城,短短几天,就到了望平镇,确实不太正常。
裴渡猜测道“ 许是大周又败了一仗,战况紧急,加快了征兵的速度。”
裴渡倒也没猜错,本来,朝廷派到各地征兵的官员没有这么急迫,可前段时间,大周对上北戎,边关的十万大军,竟然打不过只有两万人马的北戎。
北戎连夺几城,又把大周士兵的头颅割下来,挂在城墙上耀武扬威。
北戎的挑衅,让当今圣上恼怒不已。
皇上连夜下旨,务必要在五日内完成征兵各项事宜,尽快把十万新兵送往边关。
皇上一下令,下面的人不得不从。
朝廷的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