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胳膊怎么样,娘这就去给你请大夫”
魏春来低喝道“不许去。”
“茂儿他爹,你这是干什么啊”周氏不满地道“茂儿还要参加院试,有什么好歹,不怕他的胳膊废了吗”
魏春来板着脸,“废了就废了。”
他怒瞪着魏茂,从桌上抄起戒尺,狠狠在魏茂身上抽了几下。
被魏春来扇了一巴掌,魏茂嘴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去,这会儿他又被魏春来抽了几下,戒尺甩在身上,钻心的疼传遍全身。
魏茂哀嚎道“爹,您别打了,再打下去我就要死了”
魏春来喘着粗气,高喝道你给我滚出去”
魏茂身子抖了抖,骨头断裂的那只胳膊更疼了,他低着头跑了出去。
堂屋里就剩下魏春来和周氏。
“我就这么一个妹妹,阿纾她娘走的时候,我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阿纾和枝枝。”短短时间,魏春来看上去沧桑不少,“你为什么要对阿纾下药”
周氏极力狡辩,“阿纾恼恨上了你和我,她还说她要把事情闹大,毁了茂儿的名声。我没法子,才这样做。给她下药是我不对,可阿纾早晚不都会嫁给茂儿吗既然她早晚都是茂儿的人,我给她下药怎么了”
魏春来脸色更难看了,“那你怎么不对茵儿下药”
周氏一噎,低着头不敢再出声。
魏春来用尽力气在桌上拍了下,语气却是沉了下来,“我就阿纾和枝枝两个外甥女,你就这么容不下她们吗”
歉疚与羞愧压垮了他,魏春来眼眶发红,“阿纾不认我这个舅舅了,你让我百年后到了下面,怎么和若雪交代”
周氏慌了,她没想到自己男人会流泪,“阿纾指不定指不定是在说气话,她没了爹,又没了娘,不管是她说亲,还是枝枝嫁人,不都要指望你这个舅舅吗”
“等过几天阿纾气消了,我和茂儿再去向她赔个不是,她不会不认你的”
魏春来长叹一口气,懊悔不已,“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阿纾和她娘一样,骨子里特别执拗,她是真的要和魏家断绝关系”
魏春来面上全是怒火,“你进来魏家这么多年,我不曾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阿纾搅弄得整个魏家鸡犬不宁,颜面尽失,你这个毒妇,就这么容不下阿纾吗”
毒妇
周氏身子踉跄一下,难以置信地盯着魏春来,“ 你竟然说我是个毒妇”
“把枝枝送出去养病,你也是同意了的,阿纾因为这件事怨上我,你也脱不了干系给阿纾下药,我又能讨到什么好处还不是为了你和茂儿,还不是为了你们魏家”
“你现在为了阿纾对着我发火,阿纾给你和茂儿洗衣裳的时候你怎么不出声阻拦我把枝枝送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一个不字还有,你拿着阿纾娘留下来的银子把茂儿送去了县学,那时候你怎么不觉得心虚啊”
“魏春来,我怎么对待阿纾,你真的不知道吗其实你清楚得很,你口口声声说我容不下阿纾和枝枝,你对她们两个又有几分真心”
“你要当好人,让我当坏人你要真是这么在意阿纾,刚才怎么不答应阿纾把我休了呢”
被戳中痛处,魏春来脸色越来越青,他怒火中烧,一巴掌扇过来,“行,我这就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