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丽洁回忆着,却纳闷地说“昨天晚上就我和汲夏在,本来汲夏是休假的,但她一来就让小林回去了,小林老婆刚生孩子,惦记老婆孩子也是正常的。可汲夏说她有敲过我办公室的门,可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感到困惑极了。
“不对啊,你不是觉轻么”高占山和冯丽洁同事多年,对她还是很了解的。
听到这些何庭夕的双眸变得深而黑,好像墨滴到了瞳孔中。
冯丽洁也是诧异道“就是啊,我平时睡觉很轻的,尤其是”
这话惹得何庭夕再次透着镜子看向她,可她却止住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现在也不是究查这些的时候。
高占山知道是什么事,他并没有说下去,那是冯丽洁的痛处,不能想说就说。可他脸上也不免挂着难过和同情。
zoe猜想是否这个法医部的主任,也有着类似的经历,所以才会令她如此在意这个案子,就如同自己
何庭夕拐过一个弯后,开口说“也不能怪汲夏,她一个新人哪见过这阵势。”
这话一出,车内空气顿时冷凝,大家都沉默了。大家都意外何庭夕会维护汲夏,zoe倒是没觉得意外,也没有吃醋,只眼神无光地看着凹凸不平的路。
他们中午赶到通榆县刑警队,赶上饭点,压根没碰到相关负责人。后来几经追问,才从一个似技术员的男的那里得知,通榆的解剖室里根本没有什么母子尸体,如果真如他们说的情况,那很有可能被送去炼化了。
一行人便急忙赶去当地的殡仪馆,因为这个地方就只有一个殡仪馆,要火化只能是在那里,所以他们目的地很明确,也没费什么事。
但没想到,其实通榆的殡仪馆就在他们来的路上,离通榆县一公里处,一个很荒凉的地方,周遭只有荒地。当时zoe有注意到那个地方,因为看起来像是陵墓,结构又很像古代建筑,黄瓦灰墙,样子和尚城的殡仪馆很不一样。不过就算她认出那是殡仪馆,她也万万想不到,那对母子的尸骨居然就这么被送过去了。
一行人陆续下车近到殡仪馆,但很显然,里面此时已经堆满了人,而且还有很大的吵闹声。里面吹拉弹唱,哭泣声,谩骂声,还有一些进出披麻的人。
几个人看了看,季飞说“没有戴孝的,估计里面死的是年轻的,该不会是”
何庭夕断然道“不可能”
高占山也这般认为“你看这穿着,好像不是城市里的人。而且死者尚且身份没有明确,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发丧,来这么多奔丧的人”
zoe近前两步,何庭夕立时把她拉回来“太乱了,你别靠近。”说完这话,他就手拽住了她。
冯丽洁走过去,瞥了瞥那边的嘈杂之态,然后说“看里面乱成那样,都快要打起来了,估计那对母子的尸骨还来不及火化。”
高占山低下头,眼睛贼呼呼的,悄声说“他奶奶的,他们敢抢,咱们也敢偷。我看咱们就把尸体偷出来,然后先让人拉回去,咱们就在这等检验结果。”
何庭夕眼睛一转,虽没有发声表示同意,但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高占山继续保持那个贼呼呼的表情,搂过何庭夕的肩膀,想要和他密聊几句。
zoe见此,声讨说“高队,你又要让我老公做什么欺负他老实是不是”
这话zoe说的也心虚,何庭夕可不是老实的,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