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zeoy是看着金医生的脸说的, 但对方却不知道她内心有多发虚,并且在不停念叨言宪洲对不起啊,不是故意说你性无能的,都是为了办案, 为了办案。
金医生听此却露出自信一笑, 还用手倒梳了下头发。
他堆出一脸殷勤的笑容说“这个我是非常理解的, 一个男人的能力不仅仅是表现在工作挣钱上,当然还是要表现在床上。我在这方面么”
zeoy一听, 即刻起身, 然后板着脸, 礼貌地说了声“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金医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突然离开,明明前一秒钟已经聊到了由浅到深的地步。
“那, 那要不要我送你啊”
zeoy扬长离开“不必了。”
你大爷的, 我真是白费了半天的劲, 这么一个在性方面自信油腻的男人怎么可能性无能。
冤家路窄这句话是对的,自打上次咖啡厅何庭夕出言“警告”言宪洲后, 两人又再次在学校里相遇了。
“何先生,又遇到了, 这次不知道又遇到了什么案子”言宪洲挑衅似的眼神看过去。
何庭夕刚刚在阶梯教室给这些高中生上了一堂有关心理调整的课, 正要回去,不想却遇见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
何庭夕先是脸色一僵,但很快他轻笑说“言先生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孩子在这里上学么”
言宪洲嘴角露出笑纹“我怎么会有那福气, 我还是单身呢。”最后一句,他的口气让人觉得充满深意,还有几分挑衅。
何庭夕脸又回到刚才的僵硬,冷冷地回“哦。”说完, 他大步越过言宪洲的身旁,往大门走去。
言宪洲站在原地,看着何庭夕的背影,大声道“我就那么让你不安么为什么要调查我”
此时的校园内刮着冷风,两个男人都立起了领子以遮挡风寒,只是虽是如此,他们面上的风霜依然是厚厚的一层。
何庭夕转过身去,面带随意地说“你去问警方好了,其实你自己不是很清楚么”
言宪洲走上前,露出别有深意的笑容,沉声说“也许注定趣味相同的人,是没办法成为朋友的,可也没必要成为敌人。”
何庭夕扯动嘴角,眼睛看向旁出,冷笑说“我们成为不了朋友是必然的,至于敌人”他尖锐地看向他,“那要看你是黑是白。”
“你就那么黑白分明么”言宪洲不带任何语气将这话说出口。
何庭夕挑眉道“你觉得呢”
言宪洲斜着嘴巴,闪动着目光盯着何庭夕说“把你自己最为用心的病人,养在家里,拴在自己的身边,你的心是光明的么”
何庭夕立时脸上满是阴霾,双唇紧抿成一道愤怒的线。
“怎么,是让我说中了么”他带着轻蔑的笑容说,“那样的年纪,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学生,居然会遇到那样的事情,真是太悲惨了。可是,真不知道等再过一年,十年亦或者二十年她会不会突然觉得其实自己真正可悲的是,在治疗的过程中选择依赖了你。因为如果她没有遇到那样的遭遇,她怎么可能会选择你”
何庭夕听了这样的话,眼睛怒红,隔着黑皮手套手几乎要捏碎手中的车钥匙。
面对言宪洲古怪得意的审视,何庭夕渐渐驱散自己的怒意,恢复了些理智。
他淡然地扯动自己的嘴角,声音略有些沙哑说“你是有多羡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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