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孟妤兮便被红桑唤醒,更衣洗漱,梳妆打扮。
祭祀不宜穿得太过于艳丽,所以红桑今日为孟妤兮找了一件雪白绒衫,担心山顶的早晨冷,所以孟妤兮外披一袭白玉兰散花披风,一身典雅素白,发髻简单大方,称托得孟妤兮本就出尘的小脸越发仙气,清艳绝伦,宛如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颦一笑都如出水芙蓉,惊艳绝伦。
自穿越到古代后,孟妤兮还从未穿过白色。
而主子以往一向喜欢艳丽的颜色,衣衫也大多如此,是以,红桑也从未见主子穿过这般肃静颜色的宫裙。
今日一见,红桑竟险些被吸了魂儿。
孟妤兮的肌肤本就是又白又嫩,如今再穿一身雪白绒裙称托,便显得越发娇嫩白皙,宛若那白玉水晶般的瓷肌,又仿佛那初生婴儿的肌肤一般娇嫩,让人移不开眼,心生怜惜。
仅那么一眼,红桑的脑子里便又想出了无数种为主子打扮的方式。
“主子,您真美。”红桑为孟妤兮的发髻上插上了一支白玉簪,她目视着镜子里的孟妤兮,有些情不自禁“奴婢若能生出主子您一半儿的美貌,做梦都得笑醒。”
这话说的着实滑稽。
闻言,孟妤兮轻笑出声“就你会说话。”
“真的。”红桑以为主子不信,面露着急“主子您真的生得美极了,是奴婢见过最美的。”
这话孟妤兮已经不止听红桑说过一次。
但生得美又如何,奈不过有人眼瞎,她既不能以美色躺赢,还要被日日嘲讽长得丑。
如今是能活着就好,长相样貌都已经不在孟妤兮在意的范围之类,她在意的,只是如何能一直好好的活下去。
此时离辰时还有些时候,孟妤兮多用了些早膳,因为今日这祭祀还不知要弄到什么时候。
她可不想又挨饿。
只是这是孟妤兮想多了,因为祁昱第一年不耐祭祀程序太多,在祭祀中途便一怒之下拆了灵安寺三座庙后,为了避免此类悲剧再次发生,所以今年这祭祀就简略的很。
灵安寺修建的有专门的祭祀大坛,就在清守门,除非一年一度的皇家祭祀,清守门从不对外开放。
辰时后,整个清守门内的大坝上,便站满了人。
孟妤兮也站在其中。
此时,整个人满为患的大坝安静得却恍若落针可闻,无论是妃嫔们,还是朝臣们,都安静肃立。
而祭坛的四周,站满了整个灵安寺的大师。
都在等祁昱。
十一月冬日,到了辰时,山顶的空气都还是雾蒙蒙的,站在露天大坝上,便仿若还能感觉到从天上落下来的雾水,整个人好似被浸在雾水中,湿漉漉的。饶是孟妤兮今日穿得不少,她却依旧被冷得不行。
特别是这会儿,什么都不做,就这么不言不语地静静站在大坝里,没一会儿,就能感觉双脚被冻得僵硬。
孟妤兮想活动活动,于是她偷偷侧眸左右瞧了瞧,但站在她左右的那些妃嫔们,也不知是不是不冷,还是心有信仰感觉不到冷,因为她们的脸色看不出任何异常,都是一脸虔诚地望着祭坛。
不像孟妤兮,已经被冷得脸色苍白,藏在披风下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搅在一起,时不时就想动一动取暖。
见她们如此,本想动起来取暖的孟妤兮便顿时歇了心思,不敢大幅度地动起来,只敢小心翼翼地扭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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