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的魔力,浑身冰肌玉骨,清香阵阵,连骨头里都是醉人的艳色。赵简一尝之下越发兴奋,难得有些失态。
外面的动静赵简也听到了,心口泛酸,有些吃味地加重了动作,逼问少年“你跟柳亦卿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苏恼他恼得要死,如何肯配合,捂着肿痛的双唇道“关你屁事”
“还嘴硬是吧”赵简气笑了,发狠又来了一遍,眼睛都红了,“小小年纪说话没个忌讳,你倒是好好感受感受,到底关谁屁事。”
手下双丘如白玉雕成,新雪堆就,软绵绵,娇糯糯,像极了宫廷盛宴中水晶白玉糕。
赵简饮食清淡,以往是不重口腹之欲的,今日却一改旧时作风,将这两瓣水晶白玉糕放在手心,又是揉,又是捏,使出十八般武艺,直侍弄得白里透红,又粉又绵,才啊呜一口咬了上去。
“你大爷的”
少年骂骂咧咧,呶呶不休,男人只以不变应万变,沉着剑眉道“以后离野男人远一些,你是我的。”
白苏反唇相讥“你才是野男人,你全家都是野男人。”
野男人经常坚持锻炼,体力很好,今日这场长跑比赛,甫一开始白苏就落了下风,越往后越跟不上节奏,傻乎乎地被人带着走,到了一半的时候已经完全不省人事啦,全靠队友热心帮助,半搂半抱地将人送到终点。
白苏是个体育废柴,以前上学的时候,每次一千米长跑能要他半条命,现在好了,起止一千米,整个是绕苏州城跑了一圈。
亏他这软手软脚,气喘吁吁的,队友竟然还带得动。
白苏反正是废了,浸在温泉水里怀疑人生,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再动了,看到赵简靠近都控制不住地哆嗦,“你你你,你又想干什么”
看白苏吓成了惊弓之鸟,赵简又爱又怜,又忍不住想跟他犯浑,心道我还能干什么。怕把人惹急了,到底没将荤话说出口,用毛巾将人拢住,软语哄道“乖,泡久了不好,洗洗就上去吧。”
白苏瘪着嘴“泡这么久都怨谁。”
赵简眸色一暗,舔了舔唇瓣,食髓知味,大方承认“怨我怨我,乖,不气了。”
白苏委屈巴巴“我,我脚麻了,动不了”
赵简噗嗤一笑,亲力亲为地给白苏擦洗好,换了几次毛巾才用干净的毯子将人裹住,打横抱在怀里,见白苏睡眼惺忪,呆楞楞地窝在胸口,顿觉心肺处一阵温暖,仿佛长久以来缺失的某块东西终于被找回了。
失而复得,天下幸事。
“睡吧,我抱你回去。”
白苏打了个哈欠,砸吧砸吧嘴,婴儿一般恬静安眠,赵简比抱着无价之宝还要小心谨慎,带着他往外走。
刚一走出来,斜刺里猛然冲过来一道人影。
柳亦卿失魂落魄地看着他,脸上几处青青紫紫的伤痕,嘴唇上还有牙印和血迹,攥着拳头就要往赵简脸上招呼。
赵简可不会跟他客气,一脚踹在对方膝盖处,疼得柳亦卿当时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赵简居高临下地看了看,“柳家就是如此的待客之道吗”
柳亦卿双目充血,愤恨地死死盯着赵简。他不知道柳亦卿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守在温泉池外听了全过程,每当他想要冲进去,就会被赵五无情地挡回来。但从始至终,柳亦卿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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