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赵师叔比不上程叔在你心里的地位,可好歹,你们也是同门,这是多少年的情分啊再说,再说欣然她到了今天这步田地,多多少少也跟语哥脱不开关系,您就当为了他当年的过失,让我来弥补,来照顾欣然好不好”
“荒谬第一,赵欣然心术不正,陷害我的女儿,如今的局面是她自食恶果与人无由。第二,男欢女爱之事你情我愿,谁都不能勉为其难,小语不欠她的,程家也不欠她的,现在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自作自受。”陆千帆毫不退让,更不会被卓子清几句话就说的心软改变主意。
“呵呵,师父真是明察秋毫,讲起道理来让人无可辩驳。您是师父,怎么说都是您有理,子清哪里说得过您”卓子清知道陆千帆是个冷静甚至冷酷的人,却没想到能堂堂陆大律师能在攻击一个故交之女时如此不留情面的决绝。
陆千帆接口道,“让你学本事的时候你不用心,又怨谁呢”
卓子清无奈又无助,这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他想搬救兵都没办法还有刚才上来时有侍从接过去他随身的小手包,让他现下已经是与世隔绝的状态,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师父他们设计好的。此情此景,简直就像是关门打狗。
这样的场面卓子清早有预判,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又这么突然。陆千帆只说有急事叫他来此处,卓子清毫无防备完全没多想,直接就自投罗网。偏偏他又没什么急中生智的应变本事,看着周围的苍茫大山和潺潺流水,无心欣赏之余脑子里顿时一团乱麻。
“子清,你冷静点想想师兄的话,不要因为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前程。”程青川从中调和着,“给师兄认个错,婚姻大事你不能自己做主,就算我们
都是外人,至少,你要听卓凯大哥的话。”
“哼,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不会愿意听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唠叨。”陆千帆不知何时摸出了一根乌黑戒尺放在了凉亭的石桌上,随手拿起来轻轻敲了敲桌边,冷言问道,“卓子清,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