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语心中五味陈杂。无论事情发展到何种地步,他都不会做出任何对陆川不利的事情。可是被陆千帆亲口明确要求,他又觉得不是滋味儿。
“你知道这件事情里需要你做的不止于此。”陆千帆的眼神深邃,他不再多说以避免不必要的感情消耗,就只是这样托付和倚重的殷殷目光,他知道已经足以让程斯语明白。
“我知道了按您意思。”程斯语也开始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哪怕他本身就是受害者,可是陆千帆要他站在辩护律师的角度,他也可以一秒变身。
既然切换到工作模式,师出同门的默契兄弟和相伴多年的父子搭档很快研究了最佳应对方案。一切拍板之后,程斯语提出先去跟温尔森方面初步交涉,得到了陆千帆的赞许式允准。
“小语,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个交代的。”陆千帆赶在程斯语开门之前笃定承诺。
程斯语的脚步停了一下,而后没做任何回应的开门离去。
“师兄,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我该亲眼看着的”程青川说了一半就被陆千帆的目光逼了回去,索性住口不言。
“难道你真觉得,你该亲眼看着如果陆川让你觉得有这个需要,那是我做父亲的极大失职。”陆千帆眉头紧锁,心中更是纠缠在一处的翻腾刺痛。这件事情对外还好说,可是家人兄弟之间的嫌隙要如何修补,他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到两个孩子兄友弟恭
“是我说错话了师兄只是我也没想到,小川和小语之间竟然他心里是受了多少委屈才会这样”程青川情绪也十分低落,到底那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在他心里陆川也许不够出色,可他绝对是个善良、孝顺、待人和善的好孩子,怎么唯独对他唯
一的儿子哎
“委屈他就是皮子太紧”陆千帆沉重地呼了口气,啪地一下合上了电脑。
陆千帆又给程青川交代了一些细节的工作,他自己很快换好了轻便保暖的衣服,走到窗口凝神望着窗外。目光所及,是一片白雪皑皑的桦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