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程斯语一踏入家门, 不用看小陆诚跟在他身后的狼狈样子, 单凭他自己那浑身散发着“杀气”的强大气场,就足以让家中各人觉察到, 某人生气了, 某些小朋友的日子不好过了。
“去洗澡换衣服,到书房来。”程斯语丢下这一句话就也自顾回房间去完成一套同样的流程。
今天时间还早,若在平时, 程斯语会换上一套相对休闲的衣服, 在家里更轻松自在些。可是今天, 程斯语回家洗澡之后不过是换了另一套西裤衬衫,雨萱看着眼前的丈夫顿觉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对了,就像是以前她读书时犯错之后眼中哥哥的模样。
“怎么了呀, 小宝闯祸了”雨萱很不放心地问。
程斯语停下脚步, 很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小娇妻问“咱们早就说好了, 我教育孩子的时候你不可以插手, 对吗”
“对”雨萱感觉背后冒着一股凉风,完了完了,她的宝贝儿子要大难临头了。“哥你悠着点儿啊,快吃晚饭了,要不你吃完饭再说”
“现在才四点。还有,今天晚上不用准备我们俩的晚饭。”程斯语的表情毫无缓和,“你要是不想他一次次的重新开始,一会儿就该干嘛干嘛去, 不要来打扰我们,更不要想任何办法替他求情。”
雨萱一听这话更紧张了,急忙问,“那你好歹告诉我,他到底犯了多大错啊你气成这样”
“说谎。”程斯语简单敷衍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雨萱心中残存的希望破灭。要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的话她还能替儿子说几句话,可是撒谎事关品性,她平日里再宠爱孩子也知道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道德瑕疵。何况她眼前这位,更是眼睛里揉不进沙子、说一不二的暴君呢
望着程斯语决绝离去的背影,雨萱即便知道希望渺茫,也还是走向了陆千帆的房间
“爸,哥回来了,跟小宝一起。”雨萱在父亲面前没有遮掩也不做铺垫,反正说再多的客套话也会被父亲一眼看穿,还浪费时间。
陆千帆愣了一下,小语这么早回来了带着诚诚一起不上来问候一声那必定是有些父子之前的问题要马上解决,而旁人最好不要干涉。于是并不回答,只是平静地望着焦急的女儿,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哥要打小宝”雨萱话一出口更觉得心疼心酸,七八岁讨狗嫌,这年纪的小男孩哪有不淘气的呢,“爸跟哥说说好不好至少让他不要太凶嘛,会吓坏孩子的。”
陆千帆倒是不担心程斯语会蠢到“吓坏”自己的儿子,只是出于好奇地问一句,“诚诚怎么了”
“哥说他撒谎具体我也不知道。”雨萱明显底气不足。哥那么吹毛求疵的严厉跟谁学的呀,还不就是眼前这一位两个人教训起孩子来都是头头是道,可别不求情还要煽风点火呀。
“撒谎那是能轻易饶过的错吗”陆千帆转念一想,又道,“再说现在小语当家,我管不了。”
“管不了哥最听您的话,爸怎么会管不了”雨萱嘟囔着不满父亲的推脱,“他当家不就是管些家长里短的琐碎闲事儿么,可是您还可以管人啊无论怎么说,您是父亲,家里谁敢不听您的话啊连程爸都听您的呢”
“呦,我的宝贝女儿长大了,知道家里都得听爸爸的话。我还以为你们都当我是个什么都做不了,在家养老的老头呢。”陆千帆言语轻松,老子教训儿子天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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