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算账。”程斯语的车很快停在了学校门口,催促着一步三回头的儿子抓紧时间。
因为送儿子上学,程斯语到律所的时间稍晚了一些,连陆川这样爱睡懒觉的家伙也已经出现在了办公室里。
“程律师早”“小程总早”
各人见程斯语来了纷纷打招呼,业务律师们都习惯了叫他程律师,也是对于程斯语专业地位的认同,而其他行政人员则改口叫了小程总。
有些别扭的是,卓子清日常工作早就以管理为主,加之这些头脑精明的律师们对于卓陆两个字追本溯源的深刻解读,理所当然地称呼卓子清为卓总。至于程斯语嘛,要不是天上掉馅饼似的让他有了一个程青川那样的爹,单凭他自己不就是攀附权势入赘陆家的上门女婿么。这样一来,许多新人了解不多,还以为卓子清是程斯语的长辈。
“陆川,你来一下。”程斯语看了一眼今天的工作日程不算太紧,还是先把自家儿子这事儿处理了吧。
“来了语哥。”陆川随手带了文件,他也正好有事情想跟程斯语汇报。
陆川在程斯语面前向来随便,来这间办公室就像回他自己房间一样。若说当年那一段从艺经历让陆川收获了什么,这善于与人打交道又自来熟性子便是其中之一。在律所这段日子,无论什么样的工作环境或者多难相处的同事,都能在陆川工作能力平庸的情况下,对他的为人品性赞不绝口。连陆千帆也不得不承认,他儿子跟程青川长大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的。
“语哥你找我什么事”陆川自打陆千帆和程青川离开后就像重归自由的小鸟,无论在家还是在律所里,精气神都好了许多。
只有他们俩在一起时,程斯语也不算客气,直接问,“昨天晚上你去小宝房里做什么”
“没没做什么啊”陆川打马虎眼,又偷眼瞧着程斯语的脸色。
“你不肯说,我只能审问他了。”程斯语看着陆川玩味的笑笑,“你说那臭小子,会不会把你供出来”
“别别别,语哥你别欺负孩子,是我不好,我让他跟我玩的”陆川嘴上说自己不好,心里却不肯轻易服输向程斯语低头,继续狡辩道,“我那可是最新款,一般小孩想玩还玩不到呢你要是因为这个教训小宝那就是你不对,亲外甥跟舅舅交流一下感情都不行么”
“你给他打游戏了”程斯语满腔怒火无处撒。
本来他昨天晚上看见陆川进了小宝房间以为他们俩只是玩一会儿就没多管,早上还以为是玩得久了耽误了背书的时间,没想到竟是两个人在他眼皮底下明目张胆地玩游戏这臭小子越来越皮,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真是不行
“嗯啊不过就是见识一下么,没玩多久他就睡着了”陆川眼巴巴地又趴在程斯语办公桌上,跟他的脸离得很近很近,“哎呀哎呀,我终于发现了”
“你发现什么大惊小怪。”程斯语眉头一皱。“你这个姿势,非常容易让我误会”
“你跟程爸明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嘛,怎么我之前就没意识到呢”陆川赶忙站远了些,一边打量一边点头道,“因为你跟程爸的精神状态和表情神态完全不一样,怪不得哪里看着都不是一回事呢。程爸对谁不都是笑脸相迎所以人见人爱,可是你呢,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装酷还是抑郁症啊你就说小孩子玩个游戏吧,程爸肯定不会像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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