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没底线的软话。不过话头已起,也不在乎多说几句,“还有之前想了许多年的,如果这次你还能再回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放你走。”
“师兄”程青川心中最柔软的角落被此生最在乎的人温柔触动,几乎要落下感动的泪水。
陆千帆情绪一过,不想让这有名的三太子在小辈面前掉眼泪,转而与他一样玩笑道,“不然想打你的时候找不到,手痒的滋味儿真难受。”
“师兄兄友弟恭,兄长要友善在先”程青川假装赌气地喝了陆千帆晾好的茶水,“师兄要对我好点,小弟才能”
“嗯”陆千帆的手搭在程青川膝盖上方,手指轻点了几下,“我要是不友善呢”
程青川脸色一滞,正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开脱,陆川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两位长辈面前。
“父亲您还玩么我就是想问问,一会儿我是按时回去上班,还是等您和程爸打下一局”陆川余光扫了一眼程青川,丝毫没有察觉那人眼中孺子不可教的无奈。
“按时,上班”陆千帆深深地看了陆川一眼,“难道你觉得自己特意跑过来还不够引起我的注意让我印象深刻,需要再次提醒我今天小语没有按时去上班么”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陆川脸色通红,窘迫羞愧。他觉得自己不是特意来告状的,可若是没有一点点期待父亲看到程斯语的表现同样不是百分之百完美,那也不是真心话。他懊恼自己一点点的小心思都会被父亲迅速捕捉,而后不留情面的对他言语凌迟。“我只是怕耽搁了下午打卡,月底考勤记录不好,您要不高兴。”
怕我不高兴
陆千帆心知肚明,让这小子诚惶诚恐心里不舒服的是他枯燥而繁重的惩罚罚他跑圈爬楼做卫生,却从来没有过跟程斯语一样的亲密惩罚。
板子没上身的时候,总有这样愣头青的傻小子梗着脖子逞英雄。这几年的相处让陆千帆摸透了这儿子的脾气,别看在外面光鲜亮丽,骨子里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这让陆千帆严重怀疑自己的基因质量问题,怎么亲生的儿子女儿都傻里傻气的呢
再说最近这阵子小屁孩心里不知道藏了什么弯弯绕,似乎对程斯语格外针对。虽然不是针尖对麦芒的明面冲突,可陆千帆这样的老狐狸早就嗅到了家里呆头呆脑的小狐狸不同寻常的气息酸溜溜的吃醋味儿。
这几年陆川回到陆家后,陆千帆总觉得没能从小养育长大,再要对刚回到自己身边的儿子动手有些理不直气不壮。程青川自己就是个没正经的,没法担任管教孩子的重责,于是陆千帆又把管教陆川的职责直接丢给程斯语。
开始程斯语不愿意,帮老丈人管儿子可不是个轻松差事。他承诺会把陆川当作自己的亲弟一般看待,可是每当想起自己在用金熙恩的眼睛看着陆川时,心里怎么也迈不过那个坎儿,更是不能对他动手。
对于父亲的要求程斯语没有拒绝的习惯,他只能应承下来,平日里的工作尽量给陆川容易上手又不会出错的,万一陆川仍有什么错漏他就马上补救,实在无法妥善处理的就自己去父亲那里领罚。
陆千帆心明眼亮,一方面体谅程斯语的为难,既然他宁可自苦也不愿陆川委屈,就成全他为人兄长的担当;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对陆川的担心,毕竟母亲离去父亲又不熟悉,他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能够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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