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够了,起来说话,别以为你流点血卖惨,朕这次
就会放过你”
萧允煜又不是第一天管教刘喜,哪里不知道这狗奴才的把戏,他扫了一个阴冷的眼神过去,就止住了刘喜还想要磕头磕出血的冲动。
吓得一哆嗦,刘喜只好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口中直叫唤“奴才哪里敢呀,陛下要罚什么,奴才都认”
“你放心,少不了你的板子”萧允煜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俊美的脸上越发显得凉薄,“走吧,去天牢。”
他负手而立,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加身,便又回到了那个杀伐果决、阴狠无情的年轻帝王,仿佛之前被香气勾引的狼狈,全然不存在似的。
刘喜先是心中一凉,为自己发慌,随后又是被萧允
煜要去天牢的话吓了一跳,嘴皮子一碰就忙不迭地劝“陛下,万万不可啊。你才刚刚和顾”
萧允煜的眼神倏地一厉,带上了嗜血的杀气。刘喜骇然眦目,闭了嘴巴,不敢再提顾文君的事情。
“唉哟陛下,这天已经这么晚了,不如先歇下吧,明日再见陈长必。”刘喜一顿,强行转了话锋,但眼见萧允煜眉目冷凝,神情肃杀,只好又改口“就是一定要现在见,也该把陈长必五花大绑地拉过来,怎么能劳烦陛下去牢里呢”
陛下一言不发地任由刘喜说了半天,直到刘喜意识到不对,僵硬着停下来,萧允煜才发问。
“说够了没有”
“啪”刘喜毫不犹豫地自打一记耳光,下手快又狠,一下就把自己的脸扇得红肿起来,他恭恭敬敬道
“是奴才多嘴了,陛下要做什么事情,哪里轮得到奴才说话。”
刘喜也是一时慌了,嘴巴都没了分寸。
一错再错,在陛下眼里的分量也就一低再低,说什么都是错。刘喜连处理下自己腿上的细小伤口都顾不得,只能顶着一头的冷汗,躬身带着萧允煜去牢里。
那陈长必如今正被秘密关押在那里,严加看管着。
离开时,自然就和顾文君擦身而过了。
一看刘喜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地跟着陛下,顾文君也知道这精明的大太监也劝告失败了,她知道陛下已经下定决心,自己再说什么也不会有用。
所以顾文君嘴唇嗫嚅了一会儿,最后只是行了一礼。
萧允煜眼睛微移,落在她身上片刻,又飞快地转回前方,目不斜视地迈步而过。
犹豫了一下,顾文君还是开口“陛下,那陈长必一向狡猾,还请小心。”
“嗯。”萧允煜冷淡地应了一声,径直走了。
难得陛下态度如此轻慢。
反而是刘喜不明所以地打量顾文君好一眼,所有五官都皱巴一起,透露出狐疑。
要是陛下对谁都是一样地高高在上漫不经心也就算了,可陛下对顾文君可从来都不是这样。陛下为顾文君破的那些例,刘喜可记得清清楚楚。
怎么回事
难不成陛下尝过顾文君的身子,知道男人不过如此,终于生出了抵触
刘喜拿不定主意,也觉得愧对顾文君,不敢再多看下去,连忙习惯性地说了一句客套话,“今夜辛苦顾公子了,还请顾公子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刘喜便加快脚步跟着陛下走。
结果人还没走出宫殿呢,萧允煜突然毫无征兆地脚步一停,就在宫门口前站住了,挺着那一身修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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