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穿上了嫁衣盖上红盖头的徐秀容。
他别无他法,只好送徐秀容坐轿,顾瑾也已经在门外准备迎亲。
两个旧日好友再次见面,却如同互不认识的陌生人。
也是因为当初一起对付顾文君,却屡屡失败。
“顾瑾,你要是敢对秀容有半点不好,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顾瑾一脸铁青,一言不发。
他最怕的就是看到往日的同窗,尤其是徐修言,因
为徐修言知道他离开京城的真相。
不是顾瑾有事休学,而是他被文山书院逐出来了,如此丢脸的事情,顾瑾恨不得没有一个人知道。
这边接亲迎亲,顾家那边顾文君却乐得自在,在顾家做个无所事事的贵客。
哪怕萧清乐恨不得一匕首杀了她,也只能在宴客面前挂起当家主母雍容和蔼的笑,客客气气地让顾文君坐在宴会上。
之前顾文君传出被下人欺侮,逼得住在外面的消息,顾家已经挂不住脸,加上顾瑾闹的笑话,顾家保全自己都来不及,不会在这时候惹弄顾文君。
所以萧清乐挤出笑“文君来了,位置已经安排好了。有什么就吩咐下人吧,不要和自家人客气。”
“你哥哥都成亲了,你也要尽快相看人家,要不嫌弃,就让我来为你挑选吧。”萧清乐纵使笑着也不怀好意,话里藏刀。
顾文君逼她的瑾儿娶了徐秀容为妻,萧清乐恨顾文君恨到死,怎么会真的关心顾文君婚亲。
萧清乐是要报复,她要给顾文君找一个最肮脏最不堪的贱人做正妻。她要顾文君一辈子都被顾瑾踩在脚下。
从科举考试,到入仕为官,到婚嫁身份,通通都比不过顾瑾
顾文君当然看得出萧清乐的毒怨,她眼睛微闪,却没有急于拒绝,反而微微一笑“那就拜托夫人了,只是最近乡试在即,婚姻大事也要等到乡试之后了。”
这个贱人生养的东西
萧清乐在心里破口大骂,她从这个婚礼的准备到开始就一直闹心抓肺,原本想要在顾文君身上找点场子,没想到又被顾文君化解了,更是恨。
谁不知道考试更重要,所以顾文君可以顺理成章地拖着亲事。
偏偏顾瑾拖不了,顾家急于一个更大的场面来掩盖顾瑾和下人之间的荒唐。
只有大办婚礼,砸进去重金,让全江东都为此咋舌,才能彻底压下顾瑾和萍姑在马车上行荒唐事的丑闻。
所以,只能在乡试之前就办完亲事。
因为顾家急,所以反而是求着徐秀容嫁进来的,不
知道送出去多少名贵的好东西。
萧清乐怎么能不恨。
她恨恨离开,实在多看顾文君一眼都嫌晦气,只好扔下顾文君继续应酬其他客人。
顾家张灯结彩,里里外外都挂上了红色绸结,富丽堂皇。
这铺天盖地的红色,充斥了顾文君的眼。可那抹茜素红,不仅不让人觉得喜庆,反而处处让她觉得不详。
因为这门姻亲,是彼此互相算计出来的结果。
徐秀容为了嫁进顾家不惜陷害自己的表妹王紫怡,顾瑾为了甩开身份不够的徐秀容更是屡次设计,顾文君又为保全自己插手帮了徐家一把。
“少爷,小心。”
这次是阿武跟着顾文君来的,他不放心顾文君再入顾家这样的虎穴狼洞,唯恐又被下了什么药,一直谨慎地盯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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