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鸿问脸色发黑,一脸肃穆,斩钉截铁道,“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
一定是其他的学生。
陶然却比他更笃定“哼反正整个春风殿的人不止我一个人看到了。你的好徒弟,顾文君带着王子逸
和秦宸两个人留宿青楼,还在一间房里厮混”
“你住口”程鸿问被陶然话里的暗示意味,气得浑身发抖,指了又指。
“程师长要是包庇自己的得意门生,也可以理解,但是男子逛青楼都是冲着女子去的。只有顾文君是带上同窗好友去青楼同塌而眠,你们文山书院真是兄友弟恭啊”
陶然只是更加得意,他仗着顾文君回不来,自然是肆意造谣,甚至对着出来得越来越多的书生大喊“喂你们知不知道那个顾文君,是个恶心的短袖啊”
“什么”
“他刚才说顾文君喜欢男子”
刚被惊醒的书生们顿时慌乱成一片,互相议论“确实,顾文君总是和王子逸、秦宸两人纠缠。”
“那也就是正常来往,不能同窗之间亲密一些就说是、是那个吧”
“再说他就只有一个腰佩作证据,谁知道去春风殿的事情,是真的假的”
徐修言隐藏在书生堆里,他想要出口说什么,可想到上次的教训,又不敢了,只好忍住兴奋起来的恶意,等着事态进一步发展,再观望。
但他心里是立即信了陶然的话。
没错,顾文君一定是短袖
看那副比女人还貌美的长相,还有那身段,说不定就是用姿色讨好王子逸,才骗得那傻子团团转
还帮着顾文君对付他这个亲表兄。
想到这里,徐修言心下不由一阵火热,如果真是这样,也许他也可以试试男子的滋味。
他阴阳怪气地说“捡到腰佩,就说明书院里有人去了春风殿只要查了就知道,谁不在,谁就有问题”
“对”
陶然猖狂地打开折扇来横在胸前,“查了就知,那三个人说不定还在春风殿里逍遥快活,今夜谁不在,谁就是青楼里搞龙阳的断袖”
这话说得一群书生脸色一白,要是一起同吃同学的人竟然有喜欢玩弄同性的癖好,谁敢再这样毫无忌讳地相处下去
保不准就有人在暗中意淫他们呢
“开顾文君的门”
陶然这次放话,没有书生再反驳了,反而有人主动敲响了顾文君紧闭的房门。
哐哐哐砸了两下,陶然就推开那个人,亲自冲上去踹开了大门,他刚要往里面走,就看到顾文君拦在面前。
她揉着眼睛,双眼发红,穿着一身白色的寝衣就出来了,语气里浓浓困意。
“怎么这么吵,还没到早课的时间呢,师长。这是怎么回事啊”
陶然却吓了一跳“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明明就在春风殿里和那两个男的”
顾文君好像才清醒过来一样,看到陶然惊奇地大叫“这话应该我来问你吧,陶然,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西厢记被禁了,想要洗心革面来文山书院上学么”
“陶然”
“就是那个写了下流东西被封禁的陶然吗”
议论声让陶然的脸涨得通红一片,他气得跳脚“不关这个事情,是你,顾文君,在春风殿里搞龙阳,
被我抓到了你怎么说”
“哈”顾文君故意张大眼,“我去没去不一定,但是陶然公子今晚一定是去了春风殿了吧,否则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春风殿里有龙阳服务,也一清二楚”
顾文君的嘴巴说的快又毒辣,三言两语就全驳斥了个干干净净,反而倒打一耙,直接抹黑陶然。
“我之前是对陶公子你多有得罪,但是你也不至于这么嫁祸给我吧。”
她说的狠。先是用陶然的恶名声,让文山书院的人对陶然失去信心,再引出之前的争端,不由得人不去怀疑陶然的动机。
陶然一时根本想不到怎么反驳,甚至口吃了“你
你你”
书生们不知道具体争端,但还是和顾文君同仇敌忾起来 “好啊,原来那个就是风流公子陶然”
“竟然是他,难怪会去春风殿,该不会有断袖之癖的是他自己吧”
陶然怒意奔腾,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又会和上次一样,让顾文君讨到便宜,他不甘心上次他就输了,还被老爹好一顿狂揍。
这次陶然死也要争口气。
他干脆直接对着顾文君上手,刺啦一声直接撕破了顾文君的白色寝衣。
“有没有上过床,看你的身子就知道你这个被男
人睡过的东西,还在装个什么劲儿”
“嘶”
顾文君的衣服,直接从衣襟处被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