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他看着那个被压着的嚎哭男人,脸色灰白。
虽然很久没有见面了,那男人也不像从前那样,老是抬着脸,拿鼻孔瞪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但蒋甜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是秦梅的现任丈夫,赵国富。
结合那个被反手压着男人的话,那个被押着的男人应该是赵国富的儿子。
那个被押着的男人挣扎着朝赵国富爬去,不过没爬两步,便被押着他的人粗暴地拽了回来,脸狠狠摔在了雪地里,再起来时,脸上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擦伤。
赵国富腮巴子绷得死紧,垂在两旁的手也死死握成了拳头。
“欠了多少钱”到底是曾经是包头工,管着一群人,说起话来带着一股子煞气,这煞气要是是对着普通人,估计就把人唬住了,但对方几个是混道上的,自然不怕。
为首的刀疤男吐出一口浓痰,把烟头扔到雪地里,脚狠狠地捻了几遍。
“不多,三万块。”
闻言,赵国富倒吸了口凉气,三万块还不多吗如果他还在辉煌的事,这钱也不是拿不出来,可今年运气不好,工地里连连出了好些事,别说赚钱,亏的他都快要哭了,讨债的人一片。
也是如此,往年都不屑回秦梅这破老家的他今年也回来了,倒不是突然对秦梅的家人重视起来,而是回来躲债的。
偏偏在这关头,赵意北还给他捅了个这么大的篓子。
他瞪了眼赵意北,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赵意北痛哭“爸,爸,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赌了,我都听你的话,乖乖帮你做事,你这次就救救我吧你要不救我,我就要死了”
赵国富再气,但眼前这个是他的儿子,他的亲骨肉,他怎么也做不到袖手旁观,这三万块他也不是拿不出来,只是那是他东凑西凑打算开春上去还债的。
他瞪着赵意北,恨不得把这不争气的儿子抽成猪头,咬牙切齿问道“除了欠了这些,其他地方还有没有欠”
这话明显就是松动的大喜,赵意北大喜,连声道“没了,没了,除了这里,没有其他地方再欠的了”
闻言,带着女儿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梅惊了,她再也无法保持沉默,连忙拽了拽赵国富的袖子上,唯唯诺诺道“老公,手头的钱是救命钱,动不得啊”
现在他们手头也只有三万多,但那三万块是东拼西凑出来的,是留着开春回去还债,以及资金周转的,要是动了这笔钱,工地没有资金周转,就彻底废了。
到时候债上加债,怕是女儿赵糯的学费都交不起了,赵糯还那么小,她实在不能接受她辍学。
秦梅虽然软弱,但从来都不是一个无私的人,当初亲儿子她都能无情赶出去,更别说这烂泥扶不上墙的继子。
因为离得不远,所以她的话赵意北听得清清楚楚,他凶狠地盯着秦梅,骂道“你这女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家里钱都是我爸赚的,你这只知道吃睡的米虫有什么资格插嘴”
刀疤脸嘿嘿冷笑,从腰间取下来一把折叠匕首,掰开来,抵在赵意北脖子上。
“赵国富,我杀人可是一把好手,要不今天给你表演表演我的拿手绝技”说着,像是像试试匕首锋不锋利一般,在赵意北脖子上轻轻划了一道,匕首锋利,立即就出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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