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是比较敏感的人。虽然只跟沈乔见过那一次,但也大概了解了对方是什么样的女生。陆封迟现在让沈乔叫她嫂子,实在是
果不其然。
迟枝看着沈乔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表情在一分钟之内慢慢变化。
刚开始是紧紧的盯着她,然后又委屈的瘪嘴,然后又盯着她,然后缓了好半天才控制住情绪,从牙缝里挤出阴阳怪气地,变调的几个字。
“恭喜啊。”
然后胸脯起伏了几下,也不管陆封迟了,扭头呜呜呜就跑了。
沈乔这件事,算是一个小插曲。
很快,宴会便开始了正常的流程。迟枝一直跟陆封迟待在一起,该吃什么做什么说什么话,只要跟着对方走就好了,有样学样,倒也没有特别不舒服的感觉。
此时台上,盛家老爷子的独子正在讲话。
迟枝在台下,坐在陆封迟旁边低头小声问了一句“那个”
“只是父亲朋友家的女儿。”男人回答。
“说的很清楚,也从未越过界。”
迟枝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陆封迟是解释沈乔的事。但她隐约记得,对方很久之前就好像跟她说过一次了。
女孩脸红了红,嘴巴一时打结,磕磕绊绊地转换话题
“不是这件事。”
“我是想问一会儿一会儿会有跳舞的环节吗”她问。
陆封迟笑了一下,也不直接回答,而是间接地又把问题抛还给了她
“你想跳”
男人的声音沉沉的,刻意压低放缓了声线,更让人觉得耳朵痒痒。
迟枝则显得有些窘迫。
她很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我不会”
迟枝高中的时候倒是参加过舞蹈队,但性质是完全不一样。只是练些基本功,然后表演些节目。这种专门的交际舞她确实没有学过,只是看电视的时候有看到别人跳。
看起来好像很简单,但实践起来会怎么样她也不好说。
这毕竟是两个人合作完成的事。
却没想到自己说完之后,陆封迟不仅没嫌弃她。反而还笑了笑,心情突然很好的样子。
他总是这样。
一看到她紧张,窘迫的时候,陆封迟心情就会莫名变得很好,甚至眼底总有一种莫测的笑意。
只见男人喉结滚了滚,看着她,眼睛微眯了一下。
“那我教你”
与此同时。
盛家酒店,一处隐秘的后门门口。
沈乔正在疯狂的从包里抽出面巾纸擤鼻涕。
一是因为她刚刚才在厕所大哭了一顿,二是今晚的天气确实冷。别看她穿得仙里仙气,一到了外面就会现出原形,被冻成牙齿打颤。
其实她早就知道陆封迟跟迟枝领证了的事。
只是一直不想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好像非得从陆封迟嘴里说出来才能够死心。
她太难过了。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明明就是她早来的,她先认识陆封迟的,而且早早就明确了态度,到处都明摆着表示自己看上了对方。更何况两方家室也是那样匹配,简直就是水到渠成,板上钉钉的事。
沈乔想不通。
怎么临了临了,却被一个天降系挖了墙角。
而且让她更加难过的是,自己之前都已经跟圈里那些小姐妹吹自己跟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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