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的太阳,照在了她前行的道路上,驱散了原本缠绕着她的迷雾。
月见双手环过迹部的脖子,搭在他的左肩上,认真地看着他,“谢谢你,迹部。”或许他永远不会知道,他随口说出的几句肯定,对于有一定程度自我厌弃的月见来说有多么重要,原本的她一边唾弃着自己恶劣的反叛行为,另一边却又确认不能再忍受妈妈支配着自己的生活了,正确与错误的理念在她脑内争锋,让她陷入不断地挣扎,但是现在,她好像明白了。
“你的父母现在还在找你,你要怎么办”迹部抱着月见穿过走廊走向校医室,除了走廊两边的小灯,外面的世界还是一片黑暗静谧,在这种反衬下,但是显得行走在暖光灯内的他们有些温馨。
这个场景,不知道为何有些似曾相识,向外看到远方的黑暗时,迹部忽然闪过这个念头,这种强烈的熟悉感一直浮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但迹部又确实想不出来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迹部的这句问话之后,便迎来了良久的沉默,即使听到父母在找自己,月见垂着眼睑,脸上也只是面无表情的冷漠,失望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月见凭着以往的经验就已经可以料到,父母找到自己后,迎来的怕不是更加无边际的谩骂以及训斥她的不懂事,如果可以,月见此时并不想见他们,但是,“迹部,你会找来这里,是因为我的父母给你打电话了是吗”如果他们连迹部都联系上了,那么她的其他朋友
“别想太多,本大爷会来找你,是因为你是本大爷的朋友,本大爷也没觉得被打扰。”迹部托着月见肩膀的手往上摸摸月见的头,这家伙,总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心思敏感、钻牛角尖。
“嗯。”月见随口应了一声,“能把你手机借我一下吗迹部。”起码得先给他们发个信息报平安,这么晚了还要连累他们一起出去找自己,月见心里感觉过意不去。
一看就知道月见没听进去,“手机在我校服的左口袋,你自己伸手拿一下。”抱着月见腾不出手的迹部叫道。
啊这,刚好是在她靠着的反方向,月见只好更往迹部的身体中心方向移动一点,才能勉强够到衣服口袋里的手机。
这个奇怪的姿势让月见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迹部的呼吸声,属于迹部身上的温度都要将她烫熟,月见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害羞,但又不想让迹部知道自己的心意,月见故作淡定的移开脸,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异样。
在给小伙伴们报完平安之后,月见在短信编辑页面编写了又删掉、删掉了又再重写,来回好几次之后,也页面上也只有“我在学校”这几个冷冰冰的字眼,月见沉默着,感觉写其他话语怎么样也会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别扭感,要不就是读起来别扭,要不就是她心里别扭,最后,她还是加上了署名便直接发送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月见有种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的茫然,恰好迹部也抱着她来到校医室了,他将月见放在椅子上,给她拿了些消毒的药水,“给,你自己也一起动手。”
被各种药水塞了个满怀的月见触不及防地有些没接住,有一瓶还顺着腿滚落在地上,幸好是塑料瓶的而不是玻璃瓶的,看见迹部弯腰捡起的药水完好无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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