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眼角,“如果您闹够了,能从我的房间里出去吗我还得收拾收拾这片狼藉。”
神木妈妈沉着一张脸盯着月见,“你就没有什么需要对我解释的吗”
“那请问我需要对您解释什么呢”早在看到房间的凌乱时,她原本心底里还潜藏着母亲能尊重她的希望完全破碎,认清现实的月见已经没有母亲争吵的欲望了,反正自己再怎么争,她也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更没有正视过她的想法,她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试图装睡的人,何必呢。
“砰”装着星星的玻璃瓶在月见的脚边炸开,那带着对迹部祝愿的星星滚落一地,“一边做着这东西你还敢一边大言不惭地对我说没有早恋,神木月见,我之前可从没有发现你这么有撒谎的天赋啊”
月见垂下眼睑看了一眼在地上滚着的星星,然后看着满脸愤怒和厌恶的母亲扯起一个自嘲的笑,“我倒是第一天知道,原来暗恋也算早恋啊,我配得上人家吗我是什么样的人,他又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是什么样的家庭,人家又是什么样的家庭,越级碰瓷也不带这样的吧,我都不敢肖想,倒是想不到您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觉得我能够得到他。”
“你你你简直不知廉耻,滚给我滚我没有你这么不知羞的女儿”神木妈妈激动地将旁边书桌的椅子推到。
即使听到这种话,月见脸上也依然是面无表情的,看不出有什么伤心的样子,她冷静地转身,离开这个满地狼藉的房间,离开这个满室压抑的家。
“月见”本来在家里吃饭的菊丸听到神木妈妈生气的怒吼,担心好友的情况赶紧离开饭桌飞奔出来,正好看到月见想要离开的身影。
他跑到月见前面,“你想去哪里要不先来我家坐坐吧,阿姨只是一时生气。”说着他就要拉着月见的手往自己家里走。
但月见站在地上纹丝不动,她用另一只手拉下英二握着她的手,“谢谢你,英二,不过不用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此时的月见脸上虽然平静,但却像一只失了魂的娃娃一般,只是外表看上去光鲜亮丽而已。
“月见”英二仿佛能感受到月见已经在哭泣的灵魂,但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可此时的月见已经听不进太多的劝告和安慰了,挥开了英二的手后她继续往前走,有些失魂落魄的她甚至没太注意自己行走的方向。
英二有些想追上去,但又碍于刚才月见说自己想一个人静静的话并不敢太打扰他,一时踌躇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知道走了多久,月见走到了一座小公园,此时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公园里的路灯都开起来了,并不显昏暗和冷清,路上一直有不少父母带着小孩出来闲逛消食,被牵在中间的小朋友蹦跳着追着踩着灯光下自己的影子,清凉的晚风吹来,别有一番闲适和快乐。
月见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校服外套,形单影只的她却只觉得寒冷,一种从骨子里散发的寒冷,月见自嘲地笑了下,她感觉自己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不忍再看到这样的画面,她步履匆匆地离开这条林间小路,那身影望过去,简直就像落荒而逃。
穿过树林之后便是一大片空地,这里有老年运动设施和篮球场、网球场,甚至还有不少青少年在空地上滑滑板、溜旱冰,热闹非常,置身于这种场景中,月见才觉得自己身上的冷意稍稍减退,她在自己最熟悉的运动网球场外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在这个全民热爱网球的世界,不少孩童从三四岁开始便接触网球,月见看着那些小小的孩子在父母的捉弄下举起和他们差不多高网球拍,把他们的父母都逗笑了,给他们用照相机拍下这个“成长瞬间”之后,才给他们换上儿童球拍开始教他们打球。
教初学的小孩子打球是一件很需要耐心的事,月见看着孩子爸爸一个个地给幼崽们喂球,在他们碰到球的时候不厌其烦地鼓励夸赞他们,小幼崽们追逐着那颗小黄球,即使偶尔在跑动过程中“啪唧”一下地跌倒了,也没有哭,坚强地从地上爬起来后继续追那颗小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