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摇晃后,慈郎揉了揉迷蒙的双眼,“月见吃饭时间到了吗”习惯了午饭点才看到月见的慈郎,睡得迷迷糊糊地抱着网球包走到月见旁边,他在月见旁边坐下,靠在她的轮椅上,“吃饭了吗”半开半闭着双眼仰头呆萌地问月见。
“你是饿了吗”中午只吃了那么一点东西就睡着了,到现在这个点难怪要找饭吃了。“我记得今天中午的曲奇帮你收在网球包里了,饿了的话可以先垫垫肚子。”
听到月见的话,慈郎竟然真的开始翻起了网球包,找到了装着曲奇的拉绳袋子。
“慈郎,你竟然吃独食”明明他有什么甜点都会分给他,慈郎这家伙竟然藏私岳人跳到慈郎身边,毫不客气地从他袋子里抽走一块。
忍足仿佛也凑热闹似的走了过来,“大家都是同班同学,但现在神木桑却只来看迹部打球,还真是让人伤心啊,我还以为,神木桑和我会比和迹部更有共同语言呢言情小说”忍足笑着看向月见调侃地说道。
月见看着他欲言又止,原本还在抢食的两只小动物安静如鸡,忍足推了推眼睛,有种不详的预感,果然,等他转过身后,便看见肩膀上搭着毛巾的迹部沉着脸站在他的身后,“嗯啊你们很闲啊训练都完成了吗”
岳人低头不敢看他,并阿q精神地认为只要我没在看他,迹部就没在看我。
这个反应就已经很能说明答案了,“岳人、慈郎今天的训练翻三倍,忍足翻五倍”迹部黑着脸宣布。
看戏看到自己身上,忍足苦瓜着一张脸,但知道自己再抗争一下就要面临翻十倍的场景了,他识趣地提溜着想说什么的岳人离开,兄弟,说出来了之后倒霉的就不止你一个了。
刚才把最后一块曲奇吃完后,脑袋靠到了轮椅上的慈郎几乎是一秒入睡了,看起来好像并没有怎么记住迹部刚才的话。
好不容易才把慈郎抓来球场,结果他竟然换一个地方睡觉,还没完全习惯慈郎的作风的迹部脸色不太好看,他打了个响指,“na,桦地。”
即使没有具体的吩咐,但桦地仿佛跟他心意相通一般地出现在慈郎身后,把他摔醒。
“既然基础训练让你想睡觉的话,那么来跟本大爷打一场吧”迹部拿着球拍向慈郎宣布。
“真的吗能和迹部你打球吗”慈郎几乎是仿佛瞬间充满活力一般跳了起来,“我能见识到那个二段扣杀了是吗今天真是太幸运了c”慈郎的笑容十分阳光,眸子中盛满了开心,澄澈得像是一面镜子,倒影出的是大家小时候看到厉害的招式时那个充满开心和惊喜的自己,他仿佛对于自己会不会输这件事一点也不在意,这样的心性,便已足够让人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