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她的愿望实现,不也是他发自内心想做的吗,“放心吧。”能够委屈他云雀恭弥的人,还没出生呢
既然是向奈奈妈妈她们宣称来看阿纲他们相扑比赛的,那自然没有阿纲他们这些比赛选手没回去,她自己一个人回去了的道理,怕会引来奈奈妈妈一些不必要的担忧,所以今晚月见就在云雀宅自己房间睡下了。
洗澡之后,穿着鹅黄睡裙的月见坐在床上,暖黄的床头灯映照在她的小脸上,有一种别样的温柔和风情,渡边妈妈看着已经亭亭而立的女儿,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月见微微一笑,小女儿姿态地撒娇道“就算我再大,也永远是妈妈的女儿。”
“只是,妈妈。”月见歪了歪头,问道“除了我们一家三口之外,我们没有其他亲人了吗”她自然是他们的爱的结晶,是他们精神的延续,但是不是他们亲生女儿的她却不再是他们的血统延续,终究是有遗憾的,爸爸妈妈这么好,值得世界上的一切。
渡边妈妈一愣,“怎么会突然问到这个”不过她也没有深究,以为只是女儿的一次心血来潮,“亲人啊,没有了。”以前月见还小,她自然没有特意跟女儿说过这种事,想不到这一拖就拖到现在了啊,渡边妈妈的眼看向远方,像是穿过了时空看到了少女时期的自己,一个父母尚在时无忧无虑的自己。
“你的外公外婆早在我嫁给你父亲之前便车祸双双去世了,而你爸爸,甚至都不知道他父母是谁,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出了孤儿院之后,也没上几天学的他为了混口饭吃,便加入了黑手党。”说到这里渡边妈妈一笑。
“或许他还真的有几分当黑手党的天赋,在他们那一批人中升职算快的了,为此他还引以为傲地经常在我面前得瑟。”虽然知道他是为了让她在想起他的过往是不止有伤感的哀叹,但是那得瑟的小模样也太欠揍了吧,让渡边妈妈脑海中都是他的小表情,对他的过往根本同情不起来。
“啊还有这种事”第一次听的月见来了兴趣,坐直起身体,连忙追问道“那最后有查出爸爸当初为什么会被抛弃在孤儿院吗长大后爸爸有想过去找他的亲生父母吗”
月见的迫切追问让渡边妈妈一瞬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不过既然孩子没说,那渡边妈妈也只是笑了笑没有点破,“又有什么原因呢贫穷罢了,意大利中虽然不乏彭格列那些威严漫延的城堡、纸醉金迷的天堂,但同时,贫穷得养不起孩子的也大有人在,早在你爸爸长大之前,靠着在贫民窟抢夺资源过活的他们便已经死在了那里,所以你爸爸也十分感激,感激他们没有像其他人一般将孩子随手一抛,而是跑了好几个孤儿院才找到愿意收容他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吗”贫穷,仿佛是一个离她还很遥远很陌生的词,在父母死前,父亲的收入不菲,她上学、上兴趣班、买衣服从来没有听过钱不够之类的问题,父母死后,她也被家光爸爸带回来日本,奈奈妈妈照着比阿纲还高的标准养着她,阿纲有的,她必然会有,甚至有些阿纲没有的,她也有。
每个月拿着奈奈妈妈塞给她的零花钱,没什么地方要用钱的月见都随意散放在抽屉中,甚至连恭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每次收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