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坏人,但是被他的目光扫到,大家都不由自主的背后一凉,像个鹌鹑一样安静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重新站起来了的小月见一步一步的走到云雀的跟前,用沾满了泥土的脏兮兮的小手拽住云雀的袖子,瞳孔倒影出云雀并不算高大的身影。月见依然记得母亲的叮嘱,紧紧咬住下唇没有泄露半分哭声,但泪水却大颗大颗地从脸颊边流了下来,这种无声让人看了更感觉揪心。
如果之前,这个哥哥也在,那么爸爸妈妈是不是就不会死了看到了恭弥的强大以及他救了纲吉的那一幕,小月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绝望地想到。
平心而论,小月见此时的模样绝对算不上好看或者可爱,一边脸颊肿得像个馒头一样,另一边沾满了灰尘,还有一两滴鲜血干涸在脸上,跟个脏兮兮的小猫似的。
但是这样弱小无害的、仿佛在跟他求救请求他的庇护的小动物模样反而让云雀多了几分耐心。
奈奈妈妈紧张地趴在地上查看纲吉受伤的情况,轻拍他的肩膀,安抚着纲吉害怕惊恐的情绪。
“对不起,阿纲,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没有看好你们。”从刚才的孩子突然被抢一直到现在能触摸到纲吉温暖的体温,感觉到孩子们还在自己身边的奈奈才敢让惊慌和六神无主的情绪涌上来。
虽然说平日里的奈奈乐观又开朗,能够包容和支持丈夫的工作,独自担负起教养子女的责任,但是实际上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面临这些事的时候,她多么想要丈夫在身边,帮他们拿主意。
看到纲吉的脖子还在不时地涌出血液,而救护车依然还没来,奈奈眼里的泪水决堤而出。
奈奈哭泣的声音唤回了还沉浸在父母死亡画面的小月见,小月见一手拽着云雀的衣袖不放,另一只手指着奈奈妈妈的方向,想要拉着云雀一起过去。
没想到云雀却拒绝了,“我是不会跟你们一起群聚的。”但是对上月见小动物似的眼巴巴地看着他的眼神,他还是做了一步退让,“你过去吧,我不会离开的,在后面等你。”
对于恭弥来说,虽然他不可能跟草食动物群聚,但对于在维持并盛风纪的途中顺手捡到的小动物,他还是会多几分耐心的。
不愿放开恭弥的小月见试图用力拽他的衣袖,将他拉过去,但是月见用尽了力气,恭弥依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确认了,恭弥不会再改变心意跟她走之后,她才不舍得放开了恭弥的衣袖,小心翼翼一步一回头地走到奈奈妈妈身边。
幻术既然可以构造虚幻的世界来伤害人的灵魂,以至于达到伤害人体的目的,那同样的原理,只要信念足够坚定,用来治疗也不是不行。
最成功的案例或者就是未来的骸能够通过幻术制造出库洛姆的内脏,欺骗了整个身体的感知,让血循环等各个功能都能继续正常维持下去,从而将濒死的库洛姆救了回来。
现阶段的月见没有办法构造那么精密的幻术,但是只是简单的修补一下破裂的毛细血管和细胞组织还是能做得到的。
即使没有人教过,月见也将治疗术式使用得十分得心应手,用幻术治疗甚至比用幻术伤害他人还要熟悉,仿佛是镌刻在灵魂的本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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