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李福刚刚走出养心殿,冷不丁发现视线中有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猫着腰, 正偷偷从门口溜出去。
他双眉一凝, 立刻怒斥道“什么人竟敢在此偷鸡摸狗”
养心殿的护卫们正值换班, 此时还没走远, 他们听到李公公的声音后连忙折返回来,眼看一道黑影急忙要从门边溜走, 便快步上前把人给一把捉住,脸朝下按在地上, 厉声询问道“你是何人胆敢在宫内造次”
这名小太监正是之前偷听李福说话的人,此刻摔得鼻青脸肿,慌忙道“我,我是在养心殿当差的小桂子”
“小桂子”李福愣了愣,提着灯笼上前仔细瞧了瞧,一看发现还真是这人,“你大半夜的在门前做什么”
“奴才、奴才”小桂子支支吾吾, 终于灵光一现找了个托词, “奴才正准备出去打水呢”
“打水这是你的活么”李福说罢, 突然回过味来,这名小太监定是想出去传递消息,登时一脚揣在了他屁股墩儿上, “偷溜出养心殿,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哪,给我把他杖毙”
现如今养心殿所有宫人,都按照李福的吩咐,各居其位、各司其职, 怎可随意出去
若是放任了这人,只怕要出大乱子
护卫们不疑有他,就要把小桂子拖下去,怎料他为了求生,却在养心殿门口高声嚷嚷道“李公公你别瞒了,我今日在养心殿里头都听见了,陛下都连着数日昏迷了,肯定是醒不过来了若是咱们留在养心殿,到时候都得死,还不如去投奔太后娘娘”
“胡言乱语”李福听后气得不行,一个巴掌扇在小桂子的脸上,又用破布将他的嘴堵上,“赶紧把他带下去”
护卫们对视一眼,还是依照李福的吩咐,带走了小桂子。
只是那护卫头领在他们走后,悄悄问了句李福“李公公,陛下确实连日未曾上过早朝,你给咱们交个底,究竟何时能见着陛下还是陛下已经遭遇了不测”
“呸呸呸陛下好着呢,只是在养病”李福瞪了眼那护卫头领,颇为不耐烦道,“再过几日你们就能见到了平时一个个见着陛下,跟老鼠见着猫一般,现在倒是争着抢着要见陛下”
护卫头领尴尬地挠了挠头道“这不咱们心里没底嘛”
李福一甩拂尘,冷声道“咱家知道你们的心思,不必担忧,陛下没几日便能上早朝了,你们只管安心守好皇宫便是”
“是是是。”护卫头领听后连连点头,他也不想命丧于此,若陛下近日就能恢复早朝,也省得他们再多生事端。
虞晚在安王府的床榻上待了一晚上,翌日醒来后只觉脑袋昏昏沉沉,她已有整整一日并未服药了,尽管有丫鬟服侍她梳洗,此刻虞晚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虚弱无力,难受得紧,却又无可奈何。
这儿毕竟不是皇宫,不是她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就在此时,两扇门突然被人打开,虞晚本以为是端早膳的丫鬟进来了,哪知此刻却听见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声音“真是好久不见啊,二堂姐。”
虞晚坐在梳妆镜前,看向来人,发现竟是昔日卫国公府的三姑娘虞芊。
此刻望见对方头上梳了个妇人发髻,虞晚心中很是疑惑,她印象中丝毫没有虞芊嫁人的消息,只记得虞菁是嫁入了安王府做妾“你怎会出现在这儿,难道是来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