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旺,所以糊了。”
魏昀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拿起宫人之前摆好的玉箸,夹了一片黑色的肉,放入口中。
他尝了尝,味道和菜的色泽一样惨不忍睹。
魏昀面无表情地搁下玉箸,淡淡道“你以后,还是别去庖厨之地了。”
虞晚被他这么一说,愈发觉得尴尬,她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尽力想挽救道“嫔妾不打紧的,只是今日实在不巧”
魏昀冰冷的视线刮了过来,目光如有实质“违逆圣意,乃是死罪,你自己选。”
虞晚听后只好低低地应了声“嫔妾知错了。”
魏昀看着面前的黑色菜肴,抬起暗夜一般的眸子,突然又问了句“你去哪儿做的这冬笋炒肉片,御膳房”
“是在贵妃娘娘宫里,别的地方没有小厨房。”虞晚照实答道,她眼底十分平静,仿佛不知道舒贵妃动的手脚一般。
魏昀拧眉,原本舒展的眉心几乎挤成了一个“川”字,良久后才道“朕知晓了。”
说罢,他又叫了李福进来,说是送虞晚回去,并未留她一同用膳。
那晚恰好又是大雪,虞晚得了魏昀一瓶好药,又被一顶轿子送回悠雨轩,而且这顶轿子后来留在了后院,独属于她一人,式样也别致华贵。
按照仪制,这显然是不合规矩的,可魏昀突然发了道口谕,一时后宫众人谁也不敢多话,那些坐不着轿子的小主们听说后,只能暗自嫉妒不已。
论近日风头之盛,虞晚一时无两,甚至压过了之前连着侍寝三晚的徐常在,毕竟后者可没被陛下如此优待,这可气坏了某些人。
今早虞晚到翊宁宫请安,舒贵妃尚未过来,主位上仍旧空着。哪知虞晚前脚还没踏入殿门,便听闻一声阴阳怪气的嘲讽响起“虞答应近日怎来的愈发晚了还姐姐们好等。”
徐常在忍着心中的酸意和嫉妒,微抬了下巴,仿佛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公鸡。
陛下先前明明最“宠”自己的,还连翻了她三晚的牌子,怎知如今风水轮流转,竟转到了这个小贱蹄子头上她非得好好羞辱虞晚一番不可
哪知虞晚一个眼风都没给她,径直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与先到的陆贵人言笑晏晏,根本不曾理会酸意冲出天际的徐常在。
这下徐常在被气得不可谓不轻,她自然看到有不少主子都在注意她们这边的动静,一时渐渐涨红了一张脸,又见虞晚始终未曾回应她一分,徐常在忍不住怒道“虞答应,你别太目中无人了”
话落,暖阁内却响起一声冷哼“谁在本宫面前大放厥词”
徐常在扭头一看,发现说话的人竟是舒贵妃,她近日天天过来请安,渐渐也学会了些,免得再惹其余主子们笑话,哪知今日竟又冲撞了舒贵妃。
可要徐常在低头认错,她又不肯,于是便憋着气不开口。
虞晚抬眸瞧了眼舒贵妃,发现她今日来得异常的早,还没到时辰,甚至还有几个小主没到,一时有些纳罕。
舒贵妃施施然坐于主位,她挺直腰杆,摆足了后宫之主的架子道“有些丑话,本宫说在前头。后宫诸位都是姐妹,本该和睦友恭,可若是有谁上蹿下跳、惹是生非,休怪本宫不留情面”
话落,下方一众主子纷纷应道“嫔妾谨遵贵妃娘娘教诲。”
徐常在也不情不愿地应了声,突然她眼尖的看到了虞晚包扎满绷带的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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