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楠把牌一摊开,喜笑颜开的喊,“糊了!”
少杰和文斯互相对视一眼,都不由把目光投射到沐晓晨身上,沐晓晨不禁睁大了眼睛,眸子里掠过一丝慌乱。
完了!
费德楠一手支着下巴,脸上笑意洋洋,看着司徒浩泽,说,“泽,我觉得从你脱第一件开场,我的手气会一直这么好下去。”
司徒浩泽不置一词,脸上不喜不怒,二话不说,脱下了身上的西装。
旁边站着的三个女伴们开始尖叫起哄。
“好,够胆色。”费德楠笑着说,少杰和文斯在一边笑得很贼的那种,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又一局过去了,少杰胡牌,他无辜的看着司徒浩泽,“兄弟,抱歉了。”
司徒浩泽又脱下了身上的衬衫,露出古铜色的肌肤,线条力感十足,十分养眼,不禁令另外三个女人们多看几眼。
少杰不禁捏了捏女伴的腰肢,吃味的说,“你可是我带来的,想看男人,一会我脱给你看。”
“杰少你真坏。”女人娇嗔道。
少杰不禁凉凉的说,“我觉得让泽脱衣服,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
接着又是一局下来,文斯糊了,瞥了一眼沐晓晨,笑了笑说,“我觉得看一男一女一起脱光更有意思,一个一个来,先锁定好泽。”
于是文斯看着司徒浩泽说,“所以,这次还是泽你脱吧。”
沐晓晨头上掉冷汗,司徒浩泽的朋友真是一个比一个还要奸诈!
费德楠笑得很得意的说,“泽应该就剩一条内裤了吧,泽,你千万要祈祷,下一局赢的人不要是我。”
司徒浩泽面不改色,目光一扫众人,不冷不热的说,“你们也最好都祈祷,不要让我胡牌,否则……”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众人都清楚,不要看司徒浩泽平时一副扑克脸,对人很冷漠,其实记仇得很。
他是那种不出则已,一旦出击绝对是惊人的人。就像那潜伏在黑夜里的猎豹,看准了目标,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然后猛扑猎物,将猎物一击击倒!
一听司徒浩泽放狠话,三个人开始小心翼翼的出牌,没打几张牌后,传来费德楠的一阵哈哈大笑,“哈哈哈……运气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糊了,十三幺!”
“费少爷,你好棒!”女伴们欢呼着,不过似乎更让兴奋的是因为下面马上可以欣赏到了刺激的画面。
司徒浩泽顿时眯起了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