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沐晓晨眉头皱起来,似乎很排斥拿异物,想把它赶走。
“叫我浩泽。“本来是想逗弄她的,结果苦了自己,司徒浩泽又无奈又生气,开始长驱直入。
“唔……大叔……“
“浩泽。“司徒浩泽咬牙切齿。
“浩泽……唔……好大……你出去……“沐晓晨又疼又爽,小脸皱成一团。
“你确定不要?“司徒浩泽坏坏的笑,故意拔出来,在门口换换的摩擦。
沐晓晨顿时感觉一阵空虚,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理智已经荡然无存了,仅仅被一种迫切的需求感左右,她娇声道:“进来……啊……“
司徒浩泽圆满了,不由感叹酒精真是一种好东西,让她的媚态在他面前展现无遗,把自己完全的送进,狠狠的索要着,高端一波接着一波……
任沐晓晨说尽了好话司徒浩泽都不肯放过她,他的强悍简直快要将她撕碎,直到最后沐晓晨终于承受不住了,晕厥过去。
司徒浩泽在那一刹达到了一个最高点,在她身体里释放了自己
他大汗淋漓,在她身边躺下,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总是多变,时而清纯、时而倔强、时而妩媚、时而俏皮。
可他们之间不过是一纸契约才牵连到一起,她也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才委身于他,这纸契约关系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第二天早上沐晓晨醒来,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头更为痛的厉害,她下意识的捂住头,一些迷乱的画面却像是电影快放一般的闯入了她的脑子里。
她的脸顿时犹如煮熟了的螃蟹红彤彤的,那,那个放浪形骸的女人一定不是她,一定是酒精作祟。
她暗暗的咒骂,酒精真不是个好东西!
她又看了看四周,一片空荡荡的,没有他的身影,可是她身上满是红痕,是昨晚他留下的痕迹。
他却不在了。
不知他下次再来这里又是什么时候,她赶紧挥了挥头,她怎么变得期待他来了……
大概是她太害怕孤单的缘故了吧。
又是一个周末,她没有什么兴趣出门,于是呆在家里。
浴室里还留着他昨天换下的衣服,她打开洗衣机把衣服放进去,洗涤、甩干、最后将西装铺平晾晒,她拿着西装两边的尖头,脑海里不由浮现起某个背影……
这款手工西装恰如其分的勾勒出他修挑的身材。他并不魁梧,不过体格很高大很健硕,给人一种坚毅感,仿佛就算他背后是一片疯狂暴雨,只要依偎在他怀里,也能将那些风雨阻隔。
她把他的衣服一件件的晾晒在阳台上,她喜欢衣服被阳光晒干后的味道,很清新很舒爽,他穿在身上的话也一定会感受到这种温暖吧,早晨明亮的阳光折射在她眼底,流光溢彩,她笑了。
可是转眼一个星期又过去了,洗好的衣服早就已经烫好安安静静的挂在衣柜里,这个星期他没来。
沐晓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