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的滑落,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哀伤和无助定格在她脸上。
“你恨我对么?“司徒浩泽低声的问。
“回答我!“他低吼。
他声音震耳欲聋,沐晓晨惊得睁开眼,含着泪花的眼底全是惧怕,她咬着唇细碎的呜咽着,身子瑟瑟发抖。
“你说的对,我毁了你的幸福,你是应该恨我!恨你的世界里不该出现有我,是不是!“司徒浩泽咬牙切齿的说,眼神明明灭灭,像是燃烧起两把地狱之火。
沐晓晨只是一个劲的摇着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塞了一般,无法开口,只能任由着眼泪一颗颗的滑落。
司徒浩泽眼神一暗,忽然松开了她,沐晓晨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从墙壁上滑落,跌坐在地。
司徒浩泽嗤了一声笑了,像是在嘲笑着什么,转身离去,背影孤绝而清冷。
沐晓晨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哭泣着,她只是觉得好难过,除了爸爸心脏病发作被送进手术室的时候她这么难过外,在没有像现在这样难过的了。
她经常告诉自己要坚强,所以很多时候遇到困难,她都会把牙齿一咬,因为她相信只要艰难的挺过去了,后面的路就会畅通无阻了。
或许是她憋得太久了,好久没有哭过了,悲伤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哭着哭着,她就这么睡着了……
而公寓楼下停着一辆兰博基尼,车里没有开灯,一双眼睛幽邃而深沉,闪烁着冷光,香烟点燃着,冒着袅袅的烟,一丝丝的萦绕在他周身,就像那烦恼的情绪一样挥之不去。
总之,烟是越抽越闷。
43楼的灯一直是开着的,她还没睡么?
不过她呆在里面总比乱跑出去安全。
就这样,他一整晚就这么守在公寓门口,直到天明的时候才把车开走。
沐晓晨第二天被闹钟的铃声叫醒,眼睛肿得像是核桃,费了一点力气才勉强睁开眼。
昨晚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胀得她脑子好痛好痛,她好像去请假一天,可是她不允许自己就这么被困难打败。
于是她勉强使自己振作起来,洗了一把冷水脸,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公寓去公司。
一上午她感觉自己过得迷迷糊糊的,工作的时候好几次差点出错,不过好在她发现得及时,所以没有什么乱子。
她抱着一碟文件送去市场调查部门,却一不小心撞到一堵肉墙。
文件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