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没有睡好吗?''沐晓晨关心的问。
炎烈打了个哈欠,完全提不起精神,说,''昨天是我姨妈的祭日,去了一趟墓地,来去要坐6个多小时的车,一天都在车上过的,我有晕车症,不能长时间坐车。''
沐晓晨一怔,''额,你姨妈的祭日?哪个姨妈?'''
''就是泽的妈妈的啊。''炎烈说。
沐晓晨完全愣住,昨天不是他的生日吗?
怎成了他母亲的祭日,是不是她弄错了……
晚上的时候,她回到了公寓,司徒浩泽也风尘普普的回来了。
他远远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他换好鞋子后,轻轻的走进厨房,从身后抱住了她。
沐晓晨似乎被他吓到了,叫了一声,手上的刀不小心切到了手指头。
司徒浩泽一怔,忙拉起她的手放到洗手台上放水冲洗,''痛不痛?''
沐晓晨摇头,一抬头,眼睛刚好触及他胸前的花色领带,正是昨天她看到那个女子在商场里卖给他的那条领带。
她下意识的从他怀里挣脱,''不痛,我自己可以来的,厨房里很脏你先出去吧。''
''马上去消毒,别让伤口感染了。''司徒浩泽不管那么多,紧紧把她的握着,把她带到酒吧,他迅速取出一瓶酒,拿酒给她冲洗伤口。
''有没有创可贴?''他问,把酒瓶放在吧台上。
''我自己去拿。''沐晓晨语气有些冷淡,从他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然后匆忙走进卧室,似乎是落慌而逃。
司徒浩泽一怔,眯着眸子看着她的背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沐晓晨把创可贴贴上,走出卧室准备继续去厨房做菜,这时候卧式门口忽然被一道黑影挡住了。
司徒浩泽站在门口挡住了她的去路,一步一步的走进来,声音透着蛊惑人心的味道:''这两天在家有没有想我?''
他为什么这么问?
沐晓晨一怔,垂了垂眼睫掩饰自己的心慌,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如果她回答有,他一定会觉得很虚假;如果她回答没有,他一定要生气。
''你怎么了?''她决定不回答,反问他,她感觉他有些奇怪。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这两天很想你……''司徒浩泽声音低低的,忽然把她拉到怀里,大掌有些肆意的抚摸着她的臀部曲线,嗓音很诱,惑的把后话所完,''想你的身体。''
''不要碰我!''沐晓晨下意识的把他推开。
司徒浩泽瞬间眸子一眯,绽射危险,果然有蹊跷!
沐晓晨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过激反映,又咬了咬唇说,''我身上有有烟味,还是不要抱我了。''
''是么?菜不是还在钉板上没有下锅么,哪来的有烟味?''司徒浩泽挑眉。
沐晓晨心口一紧,有些心虚的想要逃避,''饭快煮熟了,我去先去看那看。''
说着,她打算从他身边绕过去,可是司徒浩泽却忽然抓住她的皓腕,眼神一厉,''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沐晓晨眼睛忽然一大睁,是口否认。
''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司徒浩泽眯着眼睛,精光凛凛,犹如透着危险光芒的刀子,带着致命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