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沐晓晨问。
“沐小姐,如果你要出院还是可以的,不过回去后,你每天还是得按时打点滴吃药的。”医生说。
“哦。”沐晓晨低落的说。
“听到没有,乖乖留在医院里打点滴。”司徒浩泽边看报纸,边插了一句,他的心思全部都不在报纸上,余光瞥着病炕上的沐晓晨。
沐晓晨想了想又说,“那这样好了,医生麻烦你把剩下的点滴开给我,我今天白天还要上班,我想晚上拿到家里附近的诊所打就好了。”
“那好吧。”医生答应了。
司徒浩泽放下报纸,不解的皱着眉,“为什么那么拼命?”
“我……我只是不喜欢医院。”沐晓晨低垂着头说,眼底掠过一抹薄凉,她没说为什么。
因为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她也不想说些伤感的东西来博取别人的同情。
自从沐家落寞后,爸爸就心脏病发被送进医院,当时在手术室里的爸爸命悬一线,她做女儿的真的很担心,深深的体会到生命的脆弱,有时候生死就在那一线之间。
医院里有太多这样的事情发生,带在医院里她会触景伤情,不自在。
司徒浩泽双手交握着,探究着看着她略带落寞的表情,他没继续追问,于是说,“我放你几天假,好好在家休息。”
“知道了。”沐晓晨嘴角微微扬起释然的笑。
司徒浩泽嘴角微勾,没再说什么,继续拿起报纸继续看新闻,可是眼睛里那些大片大片的字变得模糊了,再也看不进,脑子里占据的全是她展颜一笑的摸样。
就这样,司徒浩泽拿着报纸坐在旁边,沐晓晨躺在病炕上百无聊赖的在心里数绵羊打发时间。
快到8点了,沐晓晨见他还没有离开的打算,她小心翼翼的觑着他的脸,她张了张唇,打算开口提醒他,可最后又把话收了回来。
算了,忍一忍吧。
她盯着一滴一滴往下落的点滴,又看看吊瓶里的液体,天哪,还有那么多,那得滴到什么时候才能滴完呢。
这时候司徒浩泽放下报纸,站起身说,“我去买粥。”
沐晓晨连忙点头,眼底有一闪而逝的放松。
于是司徒浩泽整了整衣襟,走向门口,突然又不放心什么似的,回头说,“有那个需要的话,炕头有呼叫器,叫护士进来帮你忙。”
“你怎么知道!”沐晓晨眼睛一瞪,有些不好意思,脸侧微红。
司徒浩泽眼底掠过一笑,“正常推测罢了。”
沐晓晨咬了咬唇,又羞又窘,心里还有一种暖暖的感觉油然而生。
似乎有什么在改变着,可是她也说不清楚。
司徒浩泽离开后,她很快叫来的护士帮忙。没过多久,司徒浩泽就提着早餐回来了,他把早餐放下后,交代说:“今晚我会回来。”
说完,转身离开。
尽管一。夜没睡好,司徒浩泽依旧神清气爽,他像往常一样在众人的恭敬崇拜目光下走进公司里的金字塔顶尖位置一样的办公室。
“总裁好。”
“总裁早上好。”
职员们一一恭敬的向他问好。
“嗯。”司徒浩泽今天出奇的回应了一声,往常他都是像冰块一样无视众人的示好。
“吴秘书,给我冲一杯咖啡来。”他来到办公室对吴秘书说,又补充了一句,“对了,用不着用咖啡机煮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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