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一副心虚的样子,还想骗谁。
“我没有。”沐晓晨瞪大眼睛,瞪着他。
“去见你爸爸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通知?”司徒浩泽冷冷追问。
沐晓晨眼睛里掠过慌乱,急着解释道:“我6点多的时候有打过你电话,可是你电话是关机的,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她尚未说完,司徒浩泽冷冷道:“因为我手机关机了,所以你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别的男人了,是么?”
“不是,不是的,完全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沐晓晨眼眶里泛起水雾,怎么她越解释反而误会越深了。
“说,你身上到底哪里被人碰过了,是这里、是这里、还是这里?”司徒浩泽咬着牙说,大掌一把勾起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另一只手蹂弄着她的雪白,沐晓晨浑身战栗着,犹如一只被猎人逮到的无助小兔子。
“脱衣服!”司徒浩泽沉声命令道。
沐晓晨的脑子瞬间炸开了,眼睛里闪烁着泪光看着他,有哀求有无助还有委屈,她摇着头,嘴唇嗫嚅着,“请你不要这样,我真的没有去见别的男人,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
“既然你没有去见别的男人,那就把衣服脱了证明你自己的清白。”司徒浩泽厉声道。
沐晓晨手紧紧拽着衣领,仿佛在守卫着她自己最后的尊严,唇颤抖着,她现在解释什么都是无用的了。她觉得自己傻乎乎的,她只是他养的一个女人,就算他真的有什么事,那也不她可以插手的。
她只能唯一能做的只有表明自己身份和立场,她大声的说,“司徒先生,你放心好了,从我们交易达成的那一天起我就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我是你的女人,除了你我是不会再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瓜葛了。”
她心口仿佛被刺痛了一下,是的,从今以后她都不会再得到幸福了,她是被人养的晴妇,她生命里不会再有别的男人了,她脏了……
她眼眶通红,泪流满面,悲伤的情绪像是被冲破了闸门的洪水一般汹涌成灾,泛滥着,呜咽了起来。
司徒浩泽眉宇紧皱着,情绪也很低,他从来没有见过像她哭成这样的女人,或许应该说,她是第一个用眼泪让他内心触动的女人。
在他的眼底,女人就是一种麻烦的动物,所以他从来不会随便沾惹桃色,沐晓晨也恰恰是他最不想惹的一种类型,她太过单纯和纯洁,玩不起。
她的一切反应都是最自然和真切的,不像是会骗人,他忽然想抱住这个女人。
该死的,她别再哭了。
司徒浩泽将她搂进怀里,把她的头按在他胸口,他皱眉沉声道:“不许再哭了。再哭我就扒光你的衣服,现在要了你。”
果然沐晓晨的哭声渐渐变小了,只听到微弱的抽泣声,她似乎很畏惧他,瘦弱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这次就这么算了,下不为例!”最后司徒浩泽做出让步,他司徒冥在从商手段铁血绝不留情,这的确算是他最大的容忍了。
他突然把她拦腰抱起,沐晓晨一惊,吓得眼泪全部都缩回去了,一说话带着浓重鼻音,“我已经没有哭了。”
果然还是行动最实际,马上就有效果!
司徒浩泽忽然注意到她身上都已经被打湿,浑身冰凉凉的,“你怎么全身都湿了,没带伞出去吗?”
“外面刮台风,伞被吹走了。”沐晓晨小声的说。
“明知道那么大的台风还出去,你是脑子进水了吗!!”司徒浩泽忍不住的责备一句。
“我……”沐晓晨缠着唇,被他责备得无法反驳,心里闷闷的,只能在暗骂他,“还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