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真的是个出色的商人,认定了自己的立场就绝不会退让半步,为自己夺取最大的利益,她这个刚入社会的矛头小丫头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明白了就告诉我!”司徒浩泽粗着声道。
沐晓晨缠着唇,声音里有哭腔,“我明白了。”
“我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司徒浩泽眸子一眯,精光内敛,攫住了她的唇,将她的所有声音吞入他口中。
他的吻很强势,霸道,舌头几乎快要抵到她喉腔里,让沐晓晨完全没有办法拒绝,只能默默的承受着他风暴一般来袭的吻,他在她唇上撕摩着,掠夺她唇上每一寸到的甜美,发出人类对爱渴求的最原始邀请。
他的强势和霸道一开始令沐晓晨惊恐的睁大眸子,随着他热情似火的挑、逗,眼底泛起一层层的涟漪,该来的迟早也要来,于是沐晓晨索性紧闭着双眸,他要就拿走好了。
这是她唯一能承诺给他的。
沐晓晨一开始心里上是很抗拒的,理智告诉她这只是一宗交易,即便是肉体不再是属于自己了,可是心一定还要保留着。
只有死守着自己的一颗心,才不会受到伤害!
第二天,刺眼的阳光穿透玻璃窗照射在kingsize的大炕上,白色的被毯微微伏起,边沿有雪白消瘦的肩膀露出,上面布满了吻痕,一张侧脸白皙干净,上面还有着泪痕,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水光。
沐晓晨被刺眼的阳光激醒,她坐起身发现自己浑身都是疼痛感,被子滑落下来,露出莹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红痕,提醒着她这是司徒浩泽昨夜在她身上弄出的杰作。
他已经走了。
一,夜激情,只有欢,没有爱。
尽管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她不在乎,可是她的心像是被人挖了一块去了,空洞了。
收拾好自己狼藉的心,她走出金桂苑去上班。
来到公司后,她发现桌上放着几盒治感冒的药,每天下班离开公司的时候她都会把桌子整理好,这感冒药应该是今天早上有人放在她桌上的。
有人知道她感冒了,所以送感冒药吗?
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宁学长。
可是仔细一想,宁学长怎么可能会来她公司呢,所以绝对不可能是宁学长送的。
那会是谁?
这时候刘佳丽走过来了,笑眯眯的打招呼,“晓晨你来的好早啊。”
不知怎么的,之前她要离开公司的时候那段时间里大家都在冷落她,可是现在她留下来了,大家又似乎表现得很引擎。
刘佳丽看到摆在桌子上感冒药,促狭的看着沐晓晨说,“是炎特助送的感冒药吗?”
沐晓晨摇头失笑,“你别瞎猜了。”
“你别不承认了,前几天我还看到你和炎特助在一家小餐厅里吃午饭呢,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和总裁有不正当关系呢,却没想到你和炎特助关系这么近啊。”
沐晓晨解释:“你误会了,上次去日版出差的时候我不小心给炎特助吃了过敏食物让他住院了,所以上次我请他吃饭是为了还给他医药费的。”
“哦哦哦,原来是去日本的时候你和炎特助好上了啊。”这一解释反倒越描越黑了。
“……”
刘佳丽一走,沐晓晨脑子里闪过昨天下班回家在公车站遇见炎特助的画面,炎特助知道她感冒了,难道真是炎烈送的!
最近A市的天气反复无常,时而大晴,时而暴风雨连连,沐晓晨的感冒也时好时坏。
晚上回到金桂苑后,她习惯性的打开电视机,可是却不再躺在沙发上,一想到他们曾经在沙发上发生过那种事,沐晓晨就淡定不下来。
司徒浩泽又有好几天没有来过金桂苑了,沐晓晨每天依旧活在等待他的心情中,不安着,焦虑着。
司徒浩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闯入了她的世界,一回到这里,她脑子里又被司徒浩泽的脸占据了。
虽然她是因为畏惧和担忧才无时无刻想起他,可是她不允许自己这么没出息!
沐晓晨挥了挥脑袋,她不应怕他的!
她走进房间里画画稿子,脑子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