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边驾驶这方向盘,一边笑着问道:“你是害怕那个人还是绝对愧对那个人?”
沐晓晨闭上了眼,低低地说,“我很敬爱那个人,可是现在却愧对那个人。
她突然想起了爸爸。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爸爸是解救她的神。
小时候在孤儿院里,她被一群同龄的孩子欺负,当时爸爸出现了,把她从孤儿院里带回了家。
她来到新家,妈妈不喜欢她,苛刻对待她,每次爸爸离开家里以后,妈妈就会把她关在杂物房子里。姐姐也经常欺负她,抢走爸爸给她的玩具和漂亮衣服。
她都忍了下来,她不想给爸爸造成心理负担,每次只要看到爸爸回家时候脸上的慈爱笑容,她即便受到了再大的折磨和委屈,她都可以不去在乎了。
她茫然的问:“大叔,你说我该怎么办?”
可是现在她觉得心里有些愧疚,她不敢去面对爸爸。
司机慈祥的微笑:“年轻人,我觉得你应该最应该做的是面对你自己,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不敢面对他,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所以,你得认清你自己。”
有些时候,人往往会陷入某一个黑暗死角里出不来,正如沐晓晨。可是听过司机的几句话后,
沐晓晨感觉自己一下子豁然开朗,心情没再那么烦闷了。她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谢谢你,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客气什么。”司机憨笑道。
沐晓晨随即说,“大叔,你可以送我去人民医院吗?”
“没问题。”
车子开到了医院,沐晓晨与司机道别后,很快下车走进了医院。
她来到沐云天的病房门口,踟躇着,过了一会后,她下鼓足了勇气敲响了门。
“谁在外面?”沐芊慧尖锐的声音沐晓晨再熟悉不过。
她心跳漏跳了一拍,姐姐在爸爸的病房里?
下一秒,她的心变得沉甸甸的,不由握紧了拳头,想必姐姐一定把事情告诉爸爸了,她该怎么办?
“爸爸,是我。”沐晓晨低低的说。
“晓晨啊,进来吧。”沐云天笑容满面的说。
“爸……”一推开门,沐晓晨一愣,病房里有沐芊慧还有宁雨晨,宁雨晨正在和沐云天下国际象棋,沐芊慧正在削苹果皮,突然苹果皮断了,用带着杀人一般的目光盯着她。
“学长。”沐晓晨礼貌的问候,宁雨晨微微一笑,然后把棋子放下。
沐云天正在入神的思考棋子的走法,没太在意沐晓晨。
气氛很诡异,沐晓晨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沐晓晨,去冲一杯牛奶过来给爸爸喝。”沐芊慧冷声命令。
“好的。”沐晓晨转身就走。
沐云天一边下棋,一边摆手道:“不用了,雨晨的棋子我还没想好应对的招数,什么东西都不想吃。”
“爸不喝,我喝。”沐芊慧蛮横的接过话说,沐晓晨垂了垂眸,走出病房。
过了一会,沐芊慧把削好的苹果放下,悄悄的走了出去。
这一切被宁雨晨看到眼里,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沐晓晨冲好牛奶回来,回到病房半路上遇到了沐芊慧,沐芊慧将她拉到走廊一边,嘲讽的开口,“沐晓晨你做过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还好意思出现在爸面前?”
“我会向爸爸交代一切的,司徒浩泽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沐晓晨不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