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点上香炉,暖炉备好,傅凌衣怕冷,手总是难捂热,他替他捂,傅凌衣又觉得不好意思。
唉,楚留香揉了揉鼻子,虽然脸皮薄也很可爱,但在某些时候他还是希望傅凌衣……
也就在这时,只听“哗”一声,门被人推开了。
“凌衣……”
楚留香语声一顿,担忧迎了过去:“你怎么了?”
却见傅凌衣按着额头,楚留香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听到他声音里……似乎带了一点软糯的味道。
“没什么。”他这么回答,一边向前走了几步,步履虚浮,竟似要倒了下去。
楚留香急忙揽住他,“凌衣?”
好一会儿。
傅凌衣突然抬脸一笑,“嗯?”似乎是从鼻腔里喃喃而出,显出与其截然相反的软糯。
而楚留香终于看到了他的表情。
只是一眼,楚留香完全呆住了。
傅凌衣生的好,妖魔一般蛊惑人心的颜色,平日面无表情时已足够吸引人,偶尔一笑、一挑眉,更是能令天地失色。
随着认识的时间越来越长,楚留香能看到他不一样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但他从没见过傅凌衣现在的神情。
白如脂玉的面庞忽然浮了浅浅的胭脂色,清冽干净的凤目像是起了云雾,那么缥缈而迷离。
楚留香只觉得嗓子发干:“你……喝酒了?”
“喝酒?”傅凌衣疑惑的歪了歪头,随即粲然道:“没有,没有,我没有喝酒。”
他伸手戳了戳楚留香的脸:“我才不像你。”他抿着唇一笑,眼睛亮的像是有星星:“我滴酒不沾。”
竟似有些小小的得意。
楚留香深吸了口气,他突然明白傅凌衣为什么不喝酒了。
而在明白的同时他也下了个决定,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绝不让凌衣喝酒,楚留香有些偏执的想,这样子的凌衣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见楚留香盯着自己,却连一句话都不说,傅凌衣有些奇怪又有些不高兴,他不由凑近了去看楚留香的眼睛:“你怎么不说话呀?你不高兴吗?”末了,还表示疑惑的歪了歪头。
长长的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让人心都痒了。
楚留香连忙摇头:“不不不,我很高兴。”
此时此刻,还会有什么让人觉得不高兴的事物吗?
不可能有的。
傅凌衣弯着眼睛笑,一脸很满意的样子:“这就对了,要高高兴兴的,这样才是乖孩子嘛。”
乖孩子?
楚留香哭笑不得,他真没想过居然还会有人说他是乖孩子。
傅凌衣毫无所知,他突然伸手去拉楚留香的衣服,楚留香被惊到了,他第一想到的居然是:酒后乱性。
不知怎么竟然有点小小的期待。
然而,事实证明傅凌衣是一个十分正直禁欲的青年,这点是他即便喝醉了也不会改变的事实。
傅凌衣一边将手往楚留香怀里探,一边喃喃道:“冬天明明那么冷的,你身上为什么会这么暖和?你是属夏天的吗?”
这倒是真的,傅凌衣体寒,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楚留香截然相反,就跟小火炉似的,这也是傅凌衣总会不知不觉往他怀里钻的原因。
楚留香也不拦他,一边笑着由着傅凌衣将冰一样的手往自己身上放,一边温声哄劝道:“凌衣,我们先睡觉好不好?一会就不冷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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