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司徒展颜好不好?至于司徒馨馨……看在她的名字跟馨月姐很像的份上,我就不对她做什么了,等她长大了再好好玩她好不好?”
那女人就这么跪坐在宋庭谖的面前,打着商量一般地说着,时候天真无邪地,是真的在跟宋庭谖讨论游戏的规则。
可是话里面的恐怖,却让宋庭谖一阵阵地害怕跟颤抖,努力逼着自己从地上爬起来,靠着身后的墙壁坐着,每动一下,刚刚才断了的腿就会难以言表地痛上一下。
可是她不能就这么昏过去,这个女人是个疯子,她刚刚说的话,一定会做到的!
“哈哈,宋庭谖,你可真是好玩!对,就是这样,你可不能让我没有玩的了,不然,你的孩子可就危险了咯!”
那俏皮的声音,放在往常,定然也是迷人的,可是此刻,宋庭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已经冷了半截。
“好的!来我们继续。”
那女人看宋庭谖真的坚持了下来,拍着手地继续她的游戏。
“第二个问题,馨月姐最恨的人,是谁呢?”
宋庭谖努力咬着下唇忍着她的疼痛,好不容易终于可以保证自己的声音不是破碎的了,可是也知道这个答案根本就是毫无疑问的。
“是……我……”
“啊,这个问题你答对了呢……宋庭谖,馨月姐她最恨的人,真的是你呢……”
那女人带着淡淡地遗憾,轻轻地说着,就在宋庭谖即将松一口气,要继续应付她的时候,一种危险的感觉,重物再一次席上自己的另一只腿,骨骼的碎裂声音透过身体的神经线,毫无保留地直接传递到了宋庭谖的大脑里面。
那痛,再也无法让宋庭谖忍受下去,连尖叫也叫不出来了,宋庭谖就这么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真不好意思,我忘记说了,既然馨月姐最恨的是你,没道理我不替她拿回点什么来对不对?”
像是抱歉一般,那女人对着已经昏过去的宋庭谖,轻轻地开口,随即,刚刚还天真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冰冷的气息。
将手里面的锤子丢在了一旁,拿过手下准备好的纸巾,将自己手上沾染上了的,由于太过用力,而将血也一起砸出来染上手的血迹擦去,那女人冷冷地吩咐着身边的手下。
“将刚才的录像带寄给司徒乘风。”
吩咐完,那女人便离开了这个房间,地上就只剩下宋庭谖昏迷过去的身体,而在一旁,那女人的手下,将刚刚全程都拍下来了的影片背光拿了出来存放好,按照她的吩咐寄去给了司徒乘风。
坐在车里面短暂离开的女人,望着窗外面的夜色,看着天空的星辰竟是有了一两颗闪烁着,突然笑得很是温柔。
“馨月姐……你也觉得很解气是不是?你明明这么地好,可是却被这两个人这么对待……你放心,馨月姐,有我在,我不会让你这么白白被欺负的……就像,小时候你总是这么保护我跟妹妹一样呢……馨月姐,这次我来保护你好不好?”
说着,那女人打开了车里面放着的隐藏相框,里面有一张照片,是年轻的方馨月站在那里,怀里面有一个小女孩,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三个人对着镜头笑容很大很美好,像是五月的太阳,温暖而不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