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之前因为太急了,所以没来得及跟你说……”
司徒乘风将宋庭谖抱在怀里面,自己也坐在了病床上,就这么让宋庭谖很是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身上。
“嗯……”
宋庭谖却没有对这个解释有什么特别的话想说,但是随即,她却是睁开了双眼,再一次抬起头了看了眼司徒乘风,才有放心了一般地靠回去。
“乘风……我又能看见你了……真好……”
司徒乘风听着这话,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很是不像话。
本来宋庭谖因为眼睛的事情,就已经很不稳定了,他还这么来刺激她,甚至在她要做手术的前一天,还说了那些话,做了那样的事情,从那天起便一直没再见过她。
这样的行为,司徒乘风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蛋。
就算有什么事情要谈,要冷战,要吵架也好,那也不应该挑这样的时间段离开,挑选宋庭谖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
抱着宋庭谖的手紧了紧,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司徒乘风不善于道歉,也觉得自己无法道歉,不是因为不觉得自己有错,而是因为,就算是此刻道歉了似乎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一般。
“乘风……你知不知道我那天晚上在想什么?”
然而宋庭谖并没有让这个样子的沉默继续下去。
她就这么靠在司徒乘风的怀里面,再一次可以看到了光明的她,突然之间发现身边所有的一切都这么的需要她去珍惜。
因为独自的黑暗而惶惶不安的宋庭谖,因为黑暗里面看见的那双眼睛而惊恐着只想要找到司徒乘风,求得一丝安稳与保证的宋庭谖,此刻,在黑暗消除的瞬间,看见了司徒乘风的时候,突然觉得一切都够了。
“那个时候我站在那里,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也许是休息室,也许是化妆间,或许以前我很熟悉的一个地方,可是当我只有黑暗的时候,我什么也不知道。”
宋庭谖就这么慢慢开始述说了起来,一字一句,将自己慢慢坦白一般地说着。
“可是在这之前,我就算是处于无尽地黑暗里面也好,我的身边也有一个人,是你……乘风,我的身边只有你,无时无刻你都在的,你会牵着我小心翼翼地走在路上,告诉我该往左或是往右,我的前面有什么,你会看得一清二楚,然后带着我避开。”
这些话,宋庭谖都说得很平静,就好像自己是在说一个故事一样。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的脑海里面,此刻完全都是那些时候的全部,司徒乘风握着她时候手里面的温暖,司徒乘风的声音就在耳边的安心,一点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