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秘密安排了人去让女孩的父亲签下了同意书,将那还在抢救中的女孩的视网膜给你安然无恙地弄回来。”
这一段话,那女人就跟是在说一个故事一样,平淡地不带一点感情。
却是在宋庭谖的心里面掀起了滔天的大浪。
她一直以为这个是别人愿意的,是救助基金会里面的人安排过来的,所以才这么心安理得地等着接受治疗。
可是……却原来是司徒乘风为了她……而……
“宋庭谖,你可真是有福气,有了这么一个丈夫,势力财力都有,你的双眼,这次算你幸运,至于下一次,恐怕就不会那么轻易让你没事了。”
说完,有开门的声音传来,那女人就这么再也不想多跟宋庭谖说上一句话,直接走人。
而宋庭谖,此刻却在自己的黑暗中,感受着一种良心的谴责。
对了,她怎么会没想到呢……如果是救助基金会什么的,这一类机构为自己安排的,那也不可能就突然轮到了她!
在她之前肯定还有其他人等着需要移植,怎么可能就这么快地,轮到了她?
等着司徒乘风跟缇娜他们回来的时候,宋庭谖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周遭没有其他的人,但是这种静谧的空间,似乎瞬间就让宋庭谖变得也跟着消失不见了一样。
司徒乘风心口一跳,压下去自己隐隐地不安,走过去将宋庭谖抱在怀里面,打算带她离开。
却刚刚碰到了宋庭谖的双手,就被那冰冷的温度吓得浑身都绷紧了起来。
“庭谖?”
小心翼翼地开口叫着她的名字,司徒乘风多么害怕此刻的宋庭谖会又再出一点什么事情。
“嗯?”
不过还好,宋庭谖连一点停顿也没的,就回答了他。
这让司徒乘风稍稍放下了心。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聂雅呢?”
司徒乘风迅速地转移开宋庭谖的注意力,但是同时也责怪聂雅怎么就将宋庭谖一个人给留在这了!要是在他们刚才都不在的时间里面,有什么人进来,此刻完全是处于失明状态的宋庭谖,该要怎么办?
光是想想,司徒乘风就觉得自己心难以控制地狂跳。
“哦,刚刚有记者来缠着小雅去做采访,我想着这机会也算难得,不如就让她去了。”
谁知道,对比起司徒乘风的担惊受怕,宋庭谖反而是过于平淡了,基本上,司徒乘风问什么,她便回答什么,一板一眼地就跟设定好了的人偶一般。
司徒乘风跟缇娜对望一眼,顿时发觉不对,一边四处看看周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被人动过,害怕刚才他们不在的时候真的有人进来过,而且还吓到了宋庭谖,但是为了不继续惊吓到她,司徒乘风跟缇娜又不好问。
只好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天,一边四处观察着周围。
就在缇娜示意司徒乘风,在角落里面有一张被人用过的,但是却是干净的卫生纸,在两人都觉得奇怪的下,缇娜将那张纸收在了包包里面。
却在这个时候,宋庭谖拉住了司徒乘风。
“乘风……明天的手术,给我视网膜的人,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吗?”
那弱弱的声音,如果不是司徒乘风就站在宋庭谖的身边这么的近,恐怕也听不清楚宋庭谖此刻,那种似乎是鼓起了勇气问出口,却又不希望司徒乘风真的听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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