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之,就是这样子吧,coco姐你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啊?”
聂雅皱着眉头,发现自己大脑里面的形容词少得可怜,突然觉得自己好对不起当初辛苦教导自己的语文老师们,难道是真的她的语言表达能力有这么差吗?看宋庭谖这一脸平淡的神色,就跟完全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一样这么的淡定。
“怎么可能明白得过来,你个小丫头说的话奇奇怪怪地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拜托你想好了措辞之后再来说!”
就在这个时候,化妆室的门被人打开,原本出去跟这次演唱会负责人沟通的司徒乘风回来了,顺便还带来了聂雅的化妆师。
“行了,现在滚去坐好做造型!”
于是,一场没有男性的谈话结束。
而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宋庭谖,此刻却只是笑得甜美,将坐在她身边的司徒乘风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就好像如果她一放手,司徒乘风就会一下子甩开了她一样。
司徒乘风沉默地看着宋庭谖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看来庭谖真的不是一般的有问题,而且这个问题,似乎还在有意想要让他不知道。
到底庭谖是在瞒着他什么了吗?
为什么明明如此害怕,却不肯开口跟他说一下呢?
司徒乘风沉默地看着嘴角笑得甜美,安安静静听缇娜跟聂雅两人偶尔的争吵,瞬间下定了决心,他看来得去找出宋庭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原因了。
而此刻正在跟聂雅胡闹的缇娜,其实在小丫头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知道不好了。
宋庭谖的行为,已经明显得连聂雅这个小丫头都看得出来了,就表示,司徒乘风不可能就这么放着不管。
接下来的事情……缇娜都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了,这两口子之间的事情,实在是……哎……头大……现在还有一个聂雅她随时都想要吼人!
难道真的是她更年期提前到了吗!
虽然这次大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宋庭谖奇怪的反应跟行为,已经完全将司徒乘风想要知道原因的心思勾了出来。
等着演唱会完美结束,聂雅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虚脱着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司徒乘风正好被人给叫了出去,于是宋庭谖便是一个人跟聂雅在这里,而小月跟缇娜则去将剩下的事情给弄好。
“coco姐,你一个人没问题吧?有个记者想要做个简短的采访。”
偏偏这种时候,聂雅却被一个记者给缠上了,还是个挺有名气的杂志,要是可以,其实聂雅也挺想去的。
只是那样就会只剩下宋庭谖一个人了,她有些不放心。
“没关系,你去吧,这么好的机会你得好好把握住。”
宋庭谖听了,微微一笑,虽然看不见,仍是抬起了头对着聂雅的方向点了点,示意她早去早回就是。
“那我去了!”
随后,聂雅出门,没到几分钟,门又被打开,原本在空无一人的室内,就会陷入自己那无尽黑暗的宋庭谖,瞬间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张开了嘴连续叫了几个人的名字,却没有人回答她。
一种恐惧的窒息感觉将她紧紧地掐住了喉咙一般。
“哟,还真是悠闲,被人保护得这么好,不知道你身边的那些人呢?”
就在宋庭谖快要无法控制地尖叫的时候,来人似乎是欣赏够了她的狼狈模样,这才开了口。
可是却是个宋庭谖完全没有任何印象的声音。
一个全然陌生的人,出现在此刻只有宋庭谖一个人的休息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