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要越发阴沉的司徒乘风,将人群散开,直接一把将宋庭谖抓着就往外走。
看着那只仍旧流着血的手臂,就这么被司徒乘风直接抓着拖着就往外走,那血顺着两人相互连接的地方流着,触目惊心。
导演瞬间觉得自己的手臂异常的痛。
天呐,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
怎么那么的不顺利?
他明明出门之前看过黄历,还找了相熟的风水大师看过,今天是很适合拍片的天朗气清地好日子啊!
可是这才刚刚开始,还没正式开始拍,只是个试镜,机位都还在调节的状态,就给闹了这么一出!
这……这是要砸他的饭碗吗!
宋庭谖被司徒乘风直接从三楼的包厢里面,拉扯着进了夜魅酒吧之前就为他们安排好的房间,一路上就算手臂处的伤口本来不怎么疼的,但是因为司徒乘风太过用力的力道,反而很痛苦的宋庭谖,却愣是一直忍着,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就这么一直到了房间里面,大门碰的一声被人给甩上了之后,宋庭谖直接就被司徒乘风好不怜惜地拖到了浴室里面。
直接打开的水龙头里面是冰冷的水,没有调节过的温度让宋庭谖冷得发抖。
入秋的天气,虽说此刻在房间里面有着空调很是温暖,可是这忽然来的冷水也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被激得直立。
但是宋庭谖似乎是太习惯了忍耐,即使是这么些年来的幸福生活,都没有让宋庭谖改掉这个在司徒乘风看来很是不好的习惯。
他宁愿她开口喊疼,宁愿她拍打自己,像个委屈的妻子一样地泪眼汪汪,也好过此刻!
像此刻这样隐忍着一言不发!
看着镜子里面宋庭谖紧紧咬着下唇的模样,司徒乘风承认自己还是败了。
只有这个人,只有这个女人,可以让他的理智一次次地消失不见,不管是一年,还是两年三年!
甚至是整整十年的时间也好!
永远不会!
司徒乘风忽然就这么将宋庭谖受伤的手臂捧起来。
轻轻地吻落在上面,唇瓣明显地感受到那被冷水激得完全僵硬的肢体,在自己的触碰下毫无反应,心里面的难受一阵阵泛滥。
可是面上,依旧是那样的冷酷无情。
一直过了好久,久到宋庭谖终于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正在回升,并且那处伤口已经被司徒乘风找来的纱布给缠绕上,她才微微颤抖着开口。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冷或者还是痛。
只是因为,她宋庭谖此刻心里面的难受也一样让她无法平顺自己的气息。
“我知道一开始不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小小片头,实际上什么都不会发生,是我的问题,我也知道拉着你无理取闹地来说一起拍什么记录片,让你很为难……”
司徒乘风沉默地听着,将已经处理好了伤口的宋庭谖带着回到了房间。
这一次没有那么的用力拉扯,只是带着她坐在了床上。
“我知道这段时间在你看来,我都是在无理取闹,我在故意没事找事……”
其实此刻的宋庭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或者说,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些什么。